“那死小子不會走的。”孟贏看著懷里的白玉壺:“他要這只玉壺,怎么會跟我走?”
“你暴露個行蹤給他,他一定會追著你跑的,效率奇高。”盛柒不慌不忙地說道。
孟贏一臉不信:“何解?”
盛柒指了指他懷中的那個白玉壺:“你說呢?”
古玩齋中,胖老板左眼被打得烏青,捂著臉坐在地上直哼哼,一句話也不敢說,心里頭卻暗自慶幸自己打早將那白玉壺賣了,雖說被奸人少說坑了五十兩銀子,但如果不賣,此時此刻可就一分錢也拿不到了。
胖老板合計了一下,只要不要命,一頓打換那么多銀子,值!
站在店中間的虞?忠文低著頭拽著拳,良久,仰天大喊道:“孟贏你個混蛋!”
還在小客棧前猶豫的孟贏突然連打了兩個噴嚏,內心一陣發慌。將懷里的盒子往盛柒懷里一塞:“一定要救她出來,我先走一步。”
說完看了看盛柒懷里的那個木盒子,轉身便飛速離去。盛柒原地不動地看了一會,點點頭道:“功夫不錯。”
遠處有仙山,白霧渺茫,如夢似幻,山巔隱有俏綠,耳旁溪水潺潺。南宮鑰打了個噴嚏,坐在這樣一個祥瑞的地方,總覺著自己已超脫生死,飄然成仙了。
她見著這場景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在做夢,而后想起來自己同孟贏正在看那只白玉壺,知道自己一定是掉進了某種幻境之中。
不遠處的石林間跳出一只火紅的狐貍,后腳著地站直身體,向著南宮鑰走近兩步,突然搔首弄姿扭了起來。
南宮鑰分不來這狐貍是公是母,但是很擔心它再這么扭下去會把腰給扭斷了。她極目四望,這近處是山遠處還是山,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出去,只能寄希望與孟贏,既然出不去,那就看這狐貍跳一會舞吧。
就是不曉得它跳的是什么,大概迷了虞?忠文的就是這只妖吧,毛茸茸的,就是毛色不怎么鮮亮,身子也不怎么圓,有些營養不良的感覺,少了幾分可愛,看了半天,沒覺出來有什么大本事。
狐貍跳了一會兒,伸出條長長的舌頭喘起氣來,慢慢向著南宮鑰挪過去,一雙警惕的眼睛半瞇不瞇,南宮鑰覺得它沒有睡醒,看起來傻兮兮的。
這只紅狐貍一定沒有自己舞姿難看的這種自覺,一直孜孜不倦地扭著,南宮鑰不知道它這么跳了半天她是不是應該給它打個拍子什么的以示尊重。
狐貍越跳越近,兩只睡不醒的眼睛一直盯著她,南宮鑰一動,它又警惕的往后一跳,南宮鑰樂了:“沒事,你接著跳,就是不用扭了,有些……不太適合你。”
狐貍愣了,一雙半瞇著的狐貍眼瞪得又圓又大:“你說什么?”
南宮鑰也愣了:“你還會說話?”
狐貍張牙舞爪:“我這么漂亮一個美女能不會說話!”
南宮鑰恍然大悟:“搞了半天你是只母狐貍啊。”
“什么!”狐貍尖聲道:“你怎么會看見我的原身?這個術法是專門爭對你的,怎么會沒效?”說完后狐貍原地轉起了圈圈,嘴里念念有詞:“不可能,我的媚術居然沒效?不可能,我可是這方面的一把好手,怎么會失敗……不對不對,也不算失敗,總算是把他給弄進來了。”
南宮鑰正堅著耳朵聽狐貍說話,那只紅狐貍突然回過頭來,炸開毛,舉起爪爪就往她這邊撲過來,嘴里叫囂道:“反正你進來就沒有法術,拿命來吧虞?忠文!我今日拿你祭爪,明日拿你兄弟祭爪!后日再拿你全家祭爪!”
虞?忠文?南宮鑰瞪著眼睛看那團紅色的毛球躍上半空又落下來,腦子里想著:“這家伙真像只球。”
“砰”的一聲,一股黑煙自南宮鑰頭上漫開,形成一個盾牌,將那個從天而降的紅色毛球一下彈開,像變戲法似的,無面落在她面前,看著遠處落在地上直哼哼的紅狐貍,回頭指了指南宮鑰的脖子:“那個對妖物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