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要被清除掉的那幢獨留的軒宇,因為公子申的原因被留了下來,他要了地皮也不清理重建,紅花坡便成了眼前這副模樣。
南宮鑰聽了一耳朵,為申弘的事心中難過了許久,感嘆物是人非。
看著八卦得一臉意猶未盡的吱兒,心情略為好轉,操著雙手調侃道:“你怎么曉得那美人吹了枕頭風,莫不是當年你家哪個躲在人家床底下偷聽?”
吱兒臉“刷”的便紅了:“姑,姑娘,你在說些什么,你你……”他說不下去了。
哦,當過男人,見識又多,倒真是說得出口也不怎么臉紅了。南宮鑰摸摸臉,打了個哈哈:“小孩子家家的,聽到哪里去了,我是說,嗯,這些事傳來傳去都成故事了,當不得真。”揮了揮手,小聲道:“咱們先回去,晚些時候再來,到時候你就不用跟來了。”
吱兒年齡不大,十三歲左右的少年,有些木,聽了南宮鑰的話搖頭道:“那是不行的,你一會兒丟了怎么辦呢?”
“怎么會丟了呢,我這么大個人,不是還有楚國當地人嗎。”南宮鑰指了指任瓏。
“不行,她也是個女的。”吱兒義正言辭:“你們都是姑娘家,得有個男的跟著。”
南宮鑰上下打量著他,心想你也不過是個半大小子,離男人還差得遠。又無奈地看了看天,這孩子是個木的。
回到虞?家的宅子,剛進門便見著一個婢女撲上前來,見著她像是多激動一樣,南宮鑰也跟著傻樂呵。
吱兒莫名其妙道:“咘姐姐,你這是怎么了?”
婢女終于順出口氣來,還是激動:“家主來了。”
哦……是虞?任重。
“明儀君來了。”
家主換人了?好像也跟她沒什么事,她瞎跟著樂一樂也行,她是客人嘛,人家全院子的人都激動成這樣了,她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實在是忒剎風景了。
“文爺也醒了。”
“誰?”南宮鑰默了默這個尊稱,還是跟著樂:“這大白天的,還睡了一覺,真行。”
“文爺醒了!”
南宮鑰更加莫名:“好,好,好,睡醒了就好,多睡睡身體好……那,我可以進去了吧?”
“您去看一看文爺吧,他一醒便要找您呢,就連明儀君去了也沒多說什么,就等著您去呢。”婢女有些著急:“您快隨奴去看一看吧。”
南宮鑰定在原地看著婢女,想了許久:“文爺……虞?忠文?”笑了起來:“他醒了!?行,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