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大晉之人,對大晉的一些風俗不太懂,但也不難猜出,大晉女子對男子送荷包,就是表達愛意的意思。
至于男子拒絕或者收下后的結果是什么,覓言就不太清楚了。
“小主子若是想了解這個事情,可以等回去了問三小姐,她肯定清楚送荷包的意思。”
三小姐是土生土長的大晉人,對這些風俗禮儀肯定了解。
“好,等回去,我問姐姐去,”南灼華點頭應聲。
“喵~”
突然,一聲貓兒叫聲,南灼華回頭,身后一只貓兒蹲在石桌上。
“咦?”覓言訝異,“是剛才那位秦姑娘的貓兒。”
南灼華自是知曉這貓兒,對它的名字更是記憶深刻。
“你叫‘月亮?’”南灼華上前,那貓兒立馬弓著身子,一雙圓溜溜的寶綠眼睛盯著南灼華,帶了些攻擊性,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南灼華輕“嘖”一聲:“看來你不喜歡我呢,”她又后退回去,倚著欄桿,輕哼,甚是傲嬌:“不過我也不喜歡你,更不喜歡你的名字。”
還有它的主人。
“喵!”
一聲嘶叫,那貓兒能聽懂南灼華的話似的,弓著身子躍起,撲向南灼華。
“小主子!”
覓言驚呼,眼看那貓兒撲到南灼華身上,她伸手擋過去,那貓兒跳到半空中,尖利的爪子在覓言手背上撓了兩條血印,落地,一溜煙兒的跑了。
覓言看下手背的血印,再抬眼,那貓兒已經無蹤影,惱嘆,“這小畜生,跑的還挺快。”
“覓言姐姐,我看看你的手,疼不?”南灼華從身后出來,拉起覓言的手給她呼呼,“我給吹吹,覓言姐姐就不疼了。”
手背上兩道爪印不是太深,溢出幾絲血跡,覓言毫不矯情,手從南灼華的小手抽回,手背的血跡在身上一蹭,笑著:“小主子別擔心,這點兒小傷不礙事。”
那貓兒好生猖狂,敢在她小姑奶奶面前撒野。
南灼華年紀雖小,卻是護短的性子,錙銖必較,有仇必報。
她眸子染上詭色,吩咐覓言:“去把羞花找過來。”
也不多問小主子找羞花作何,覓言只是有些擔心猶豫:“可是,奴婢去找羞花,你怎么辦?”
她姐姐方才去攬月宮了,估計現在正在找她們,也不知道何時能找過來,國師大人又不在,她若再走,小主子的安危怎么辦?
“沒事,覓言姐姐別擔心,月牙兒一會兒就回來了,我就在這里等著,哪都不去,你放心的去把羞花找來。”
看南灼華這般執意,覓言便應下了,“好,小主子別亂跑,等奴婢回來。”
“好的。”南灼華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