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灼華弱胳膊細腿兒,比不上顧芷萱力氣大,被她拽到欄桿邊上,顧芷萱架起她的身子就想把她扔出欄桿。
南灼華被顧芷萱用盡全身力氣鉗制著,讓她掙脫不開,她身子懸在欄桿上,下面就是冷澈的湖水,只要顧芷萱用力一推,她瞬間就能跌落冰冷的湖水中。
南灼華兩手死死握著欄桿,不讓顧芷萱有機會推自己下去,趁其不備,她一口咬住顧芷萱的胳膊上,尖銳的牙齒用力,頃刻便嘗到了血腥味。
“啊!”顧芷萱疼的大叫,“死賤人,敢咬我!”
她胳膊被南灼華死死咬住,疼的她也掙脫不開,無奈,她松開鉗制南灼華的手,扯著南灼華的頭發讓她松嘴。
“南灼華你快松嘴,不然我把你頭皮扯掉!”顧芷萱狠狠威脅,毫不手軟的扯著南灼華的頭發。
驀然間,南灼華死死拽住欄桿的手腕處,顯現出一條若隱若現的血線,很短,有一截小拇指的長度。
突然,她松了口,滿嘴是血,顧芷萱的胳膊被咬的血肉模糊。
顧芷萱顧及胳膊上的咬傷,扯著她頭發的手也松開了,捂著胳膊上的傷口,疼的一臉扭曲。
南灼華沒了鉗制,從欄桿上跌落在地,她坐在地上,被扯的亂糟糟的頭發遮住了眸子。
“南灼華!”看著血流不止的胳膊,顧芷萱怒不可遏,眸子欲噴火,“小賤人,今日不是我死就是你亡!”
顧芷萱今日想誓死弄死南灼華,正想抬腳去踹南灼華,倏地,南灼華抬頭,小嘴被血染的嫣紅,她的瞳孔,竟流轉著淺淺金光,妖冶詭異。
那雙金色的眸子,不似人,似個妖......
“你你你,妖、妖、你......”顧芷萱語無倫次,眸覆驚駭,腳步一直往后退,直到后背碰到身后的欄桿,無路可退。
南灼華從地上站起來,袖子抹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跡,淺金色的眸子妖肆橫生,灼視著顧芷萱,染血的紅唇彎起一絲譏笑,“六姐姐怕什么,不是說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嗎?”
明明是小孩子軟軟的奶音,卻讓顧芷萱聽著不寒而栗,“你、你想干嘛?”
只是一會兒的變化,顧芷萱就從心底對南灼華產生了深深的恐懼,不知是因為她那雙淺金色的眸子,還是她那詭異如妖的笑。
南灼華笑,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怒氣沖天,還是一如既往的嬌聲軟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如此,那六姐姐就去死吧。”
說完,不待顧芷萱反應過來,南灼華用小小的身子疾速撞向她。
顧芷萱身后靠著的欄桿沒有很高,只有她腰間那般高,南灼華不知哪來的力氣之大,視死如歸般狠狠撞向她,直接把顧芷萱撞的身子往后仰,一個后翻跌落冰冷的湖水中。
“撲騰”一聲,水花濺起,落在南灼華的臉上,她閉上雙眼,喘著粗氣,面色卻冷靜至極,不慌不燥。
有著不符合年紀的沉著冷靜。
顧芷萱的落水聲恰好讓不遠處路過的宮女聽見,那宮女跑到人多的地方大喊:“快來人,這邊有人落水了!”
“快來救人。”
“快點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