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夕瞅了一眼,見這個時辰并沒有到晌午,酒樓就算有客人也沒有多少,后廚的人肯定應付得了,怎么就來找她了?
路上許小夕忍不住問道,“陳掌柜,到底是什么事,讓你這么著急來找我?”
總不能是酒樓又出現王琛一類的事情吧?
這也不太可能啊,后廚規矩那么嚴格,而且還有王琛那個活生生的例子擺著,誰不要命了,為了銀子去送命?
這時,陳掌柜說道,“許老板,咱們酒樓來了貴客,公子說了,需要您親自招待。’
許小夕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菜單上的菜品不行?”
陳掌柜搖頭,“不行,公子說要出新的。”
許小夕微微挑眉,看來這個貴客是真的很厲害,菜單上那么多菜品都不行,還得出新品,這是故意考驗她的廚藝嗎?
雖然陳掌柜沒說,但許小夕隱約感覺到就是這么一回事。
許小夕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去了福瑞酒樓后,直接進了后廚。
而此時,后廚專門為她騰出了一個單獨的灶臺,她一到,立刻有人給她遞上圍裙。
許小夕系上圍裙,問道,“陳掌柜,這位食客有吃食有什么要求嗎?”
“我這就去問。”陳掌柜轉身就走,絲毫不帶耽誤的。
因為之前都是許小夕做什么,外面食客吃什么,因為太好吃了,所以沒有人挑剔什么。
但許小夕想著這位食客竟然這么得秦公子尊重,那肯定也要慎重一些。
沒一會,陳掌柜小跑著跑來了,“許老板,我問道了。”
許小夕正在安排人做今天的湯,聽到這話,頭也沒抬的問了一句,“食客什么要求?”
“客人說他只要一道菜,甜三分,咸兩分,酸一分,辣兩分,他喜歡酥脆的口感,可咬下去要嫩嫩的,樣子不能出挑,倘或擺盤太好看了,那只能當畫。”
陳掌柜說著,擦了擦頭上的汗。
就這,他還沒說完。
“食客說他不喜肉的腥味,卻又喜歡肉的口感,若只是紅紅綠綠的菜,看著太寡淡,也會影響食欲。”
聽到這些,一旁的下人都震驚了。
這么多要求,這得做出什么山珍海味才能搞得定?
都說到這了,許小夕才抬眸看了陳掌柜一眼,“還有嗎?”
她絲毫不慌,感覺這根本不是事一般。
陳掌柜說的都心虛了,卻還是迎著她的目光點頭。
眾人驚到,這怎么還有?
這還食客吃的不是菜,是天上的瓊漿玉露吧?
許小夕壓根沒當回事,耐心的聽完陳掌柜的話,然后就讓人準備食材,甚至還讓去藥房買新鮮的藥材回來。
這中間沒有絲毫停頓,陳掌柜的話音落下,她要做的菜也有了的頭緒,這般刁難的要求對她來說就像是信手拈來的東西。
一個時辰后,一道菜就完美的做了出來。
看著稀奇平常,但旁邊放著一碟料汁預示著這盤菜一點都不平常。
這道菜做完,陳掌柜親自端著,還請許小夕一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