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夕疑惑的問道,“菜都做完了,為什么叫我?”
難不成做菜的廚子也需要應酬?
陳掌柜賠笑,“許老板,客人想聽解說的話,我什么都不知道,還得您親自出馬。”
許小夕想了想,覺得也是,既然這個食客提了這么多要求,肯定也不只是想吃一盤菜這么簡單。
能讓秦公子這么重視,背后的意義不言而喻。
于是,許小夕就跟陳掌柜一道上了三樓。
推開特制的木門,穿過山水畫的屏風,許小夕終于看到了秦墨云,在他對面坐著一個男子,因為背對著她,所以看不到他的樣子。
但從身形和穿著來看,便知這人非富即貴。
秦墨云一看到她,嘴角揚起了一抹淺笑,扇子一合,笑道,“諾,菜來了!”
聞言,背對著他的男子也轉過身來,入眼便是一對溫和的雙眼,眉長入鬢,鼻梁挺秀,皮膚相比常人要白很多。
長長的黑發被白色玉冠束著,身著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蓮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
手里如秦墨云一般,執著一把玉扇,在這大冷的天,顯得有些突兀,但卻絲毫不影響他們周身的氣質。
許小夕多看了那個男子一眼,總覺得這眉眼似曾相識。
這時,陳掌柜將一道熱乎乎的菜品奉上,擾了她的視線,她這才垂眸。
這道菜放在桌子上,秦墨云看了幾眼都沒看出名堂,因為這道菜與鳳凰于飛相比,實在過于品嘗。
菜品旁邊隔著一碟醬,紅色胡蘿卜絲摻著青色的蔥葉,和綠色青椒,上面墊著幾個醬香的小丸子,丸子旁還有幾個晶瑩剔透的福袋,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包裹著青紅相間的材料。
沒有擺盤,只是簡單的放置而已,
“七公子嘗嘗?”
在秦墨云的推薦下,男子拿起了筷子,一樣嘗了一下,胡蘿卜絲甜咸合適,小丸子外面有一層酥脆的殼里面卻很嫩,一口咬下去,鮮嫩多汁,沾著醬汁更添鮮香,。
福袋淡淡的,卻獨有一股甜味,不是很甜,卻讓人口齒間留有回甘。
“七公子,如何?”秦墨云笑著問道。
其實他心里很清楚,根本不用多問,從這位公子的表情中就可看出他很滿意。
他口中的七公子對上秦墨云的視線,緩緩一笑,“的確不錯,不枉你天天贊頌你這新來的老板廚藝比京城里的厲害百倍。”
秦墨云笑的更加肆意,“那是當然!”
這時,七公子朝著許小夕看來,“你便是那位許老板?”
“是!”許小夕應下。
七公子語氣淡淡的問道,“可否說說,這道菜是怎么做的?為什么沒有肉,卻吃出了肉味?而且口味復雜,能一一滿足所有口味要求?”
許小夕迎上七公子的目光,平淡道,“公子,這菜品里的胡蘿卜就不用多說了,其他的材料有白玉菇,茭白,還有牛肝菌,以及各種菌菇和榛子粉做的酥殼”
她這話一說,七公子就明白了,感情她這是怕偷師啊。
所以只說材料,不說制作過程,你吃出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沒有偷師的余地。
七公子想了想,又道,“這個福袋里的味道為何能做的這般香甜,還有點酸酸的?是什么湯?”
許小夕道,“那不是湯,是水果調出來的冷萃汁!”
聞言,七公子聽得目瞪口呆,這些個玩意兒,他怎么一個也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