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一言以蔽之。
妙音用干毛巾為祁月擦頭發,才剛剛上了刨花油,江氏已到。
“王妃!?”祁月想不到江氏會來。
在前世的記憶里,江氏是一個溫柔端莊識大體的女子,她賢惠的很,既有女中豪杰的魄力又有女子應該有的睿智和心思。
前世,祁月和江氏的關系不錯。
江氏自打祁月死了以后,眼睜睜看著蕭承衍瘦削下去,如今左婉寧來了,她是希望左婉寧能頂替了祁月的位置。
“還叫王妃?”
江氏責怨的眼神已飄了過來。
祁月急忙改口,“娘親,這半晚上的您怎么來了?”祁月感動,無論是皇后還是江氏,這些長輩都對她那樣好。
江氏嘆口氣,“今日的事真是對不住你了,等會兒我必定好好兒教訓他,如今你人都這樣了,他倒好,回去倒頭就睡。”
“哎呀,不敢當不敢當,說起來都是婉寧自己的錯。”
江氏聽祁月如此說,一時之間更欣賞她。
“去,讓人將世子爺摘過來,我倒要問問今日發生了什么?”江氏威嚴的低吼了一聲,背后的妙音響亮的應了一聲,已到前院去了。
“娘親,不要啊,千萬不要殿下過來。”
“有娘親在,必定為你撐腰,你大可放心。”江氏抓住了祁月手。
前院,一黑影沒入蕭承衍的屋子。
屋子里黑燈瞎火,那人卻猶如具有夜視能力的靈貓一般,兩人一問一答,但聽蕭承衍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將事情匯報,言簡意賅。
蕭承衍聽了后深吸一口氣,“她可真是的,實力懸殊如此大,非要以卵擊石。”
但讓蕭承衍百思不解的是,明明左婉寧和連家人并沒有任何芥蒂過節,但她為何要這么做?
影衛準備離開,蕭承衍蹙眉,“回來。”
那人閃電一般靠近。
“查一下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過節,速度來報。”
影衛再次消失。
那影衛剛剛走,江氏的貼身丫頭也到了,“世子,王妃要您過去一趟。”
“這早晚,要本王過去?”蕭承衍倒感覺奇怪。
母親清心寡欲,篤信佛教,一般來說這個時間已睡著了,卻哪里知道此刻宣自己過去,他向來尊老,急急忙忙過去。
結果才剛剛進入屋子,江氏就唉聲嘆息。
“跪下!”
“這!”
“跪下!”看蕭承衍似乎不情愿,江氏怒上心頭,冷冷呵斥,“也是,自王爺去了后你什么時候聽過我話?”
聽娘親這話說的不對勁,蕭承衍微愕,急忙下跪,“母親。”
“兒啊!”江氏啟唇,“祁月的事已過去了,如今左婉寧已做了你的世子妃,于情于理你應該對她好一點,沒有人是看著自己腳印和背影生活的,母親年邁,但依舊神目如電母親看著孩子是好的,你不知照顧她,今日她成這樣子回來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弄的。”
蕭承衍做夢都想不到,這臭丫頭居然和母親統一戰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