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溺水?”
蕭承衍巧遇了蕭承斌,蕭承斌邀蕭承衍去“曲水流觴”呢,哪里知道鳳坤宮那邊的太監卻冒冒失失的闖了過來。
那太監心急火燎的將允王世子妃溺水的事說了出來。
“殿下,快到鳳坤宮去看看。”
“人怎么樣了?”蕭承衍固然對祁月無感,但祁月畢竟是蕭承衍的世子妃,二來,祁月一旦出什么問題他如何給人家里人交代?一念及此兩人馬不停蹄到了鳳坤宮。
祁月唯恐蕭承衍過來,奈何蕭承衍這么快就到了。
看蕭承衍氣喘吁吁,皇后起身,她那威嚴的視線不懌的落在蕭承衍身上。
“你來了?”
“臣下……”蕭承衍準備行禮,皇后皺皺眉,“本宮這里可不需你繁文縟節,你且看看你那世子妃,她成什么模樣了?”
祁月渾身顫抖。
一則以懼外加一則以懼!
她唯恐驚動了蕭承衍,但皇后娘娘偏偏就驚動了他。
“殿下這夫君做的,”皇后嗤之以鼻一笑,倒準備給祁月打抱不平,“這還在皇宮里,人就消失不見了,倘若回家,婉寧這半條命不都斷送了?既是成婚那就是一家人,本宮這里……”
皇后每教訓一句,蕭承衍的頭就地三分。
皇后教訓完畢,祁月恨不得找一床棉被將自己徹底包起來。
看蕭承衍來了,皇后起身離開,祁月準備道歉,但蕭承衍卻湊近,“感覺怎么樣?”
“還好。”
祁月想不到蕭承衍會關心自己,暗忖,這家伙一顆心都在祁月身上,但今日卻將少見的溫柔給了自己,她臉上的笑還沒消失呢,對方已陰騭的撇嘴,“既然是好了,不走還在這里躺著?在鳳坤宮過大年嗎?”
祁月戰戰兢兢,急急忙忙起身。
發絲濕漉漉的,從鳳坤宮出來一股冷風吹的祁月戰栗了一下。
蕭承衍看祁月如此,故意靠近。
“別亂動。”祁月幾乎如同被脅迫一般從皇宮出來,進馬車后祁月再看蕭承衍,見他冷若冰霜,似乎要將自己大卸八塊。
祁月還在想究竟如何躲避殺傷力呢,蕭承衍的手已舉了起來,祁月急忙去保護頭。
卻看到蕭承衍將自己的披風摘了下來罩在了她肩膀上。
“謝謝。”
“惹禍精!”蕭承衍瞥視了一下車窗外,外面華燈初上,夜已到來。
她也許久沒看外面那流光溢彩的世界了,才準備看呢,哪里知道蕭承衍手中的簾子已落了下來,阻擋住了一切。
“哈啾!”
一股肯分席卷過來,無孔不入,她的鼻涕都快噴出來了,蕭承衍看到這里丟了錦帕過去,別過頭不去看,祁月自己處理。
“今日為何落得這般田地?”
“有……”祁月準備實話說話,但看小腸炎盛怒,她說出口的話急忙轉個彎,“有點兒誤會,不過我真沒大礙,哈啾哈啾!哈啾!”
蕭承衍急忙躲避,心頭暗忖,對面女子神韻上近似于祁月,但左婉寧畢竟是左婉寧,她連祁月冰山一角都抵不上。
馬車平緩往前走。
蕭承衍閉目養神,沒有人知道究竟他在想什么。
才剛剛回去,蕭承衍就將祁月交給了妙音,妙音大驚小怪,“怎么走的時候好好兒的,回來就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