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外面有事?”太子咳了一下,“還是后院起火呢?”
太子和自己的兒子蕭承章是完全不同的貨色,太子陰險狡詐,一肚子用不完的鬼蜮伎倆。
但蕭承章就不同了,他給人一種光明磊落的氣度。
“回殿下,我家里那賤內今日在長街上遭遇了連霜,兩人鬧得不是很愉快,連霜給、給我家的下跪道歉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哪里到哪里啊?
聽到這里,太子哈哈大笑。
“剛剛我還和你說你這世子妃非同凡響,如今你看?可不是一語成讖?在帝京,多少女子被欺負后都是忍氣吞聲,哪里有人讓雖然心甘情愿下跪?且你也知道這連霜是心高氣傲之人。”
“殿下,關于長生不老的事,容后再聊,臣下要先走一步了。”蕭承衍急匆匆道別。
今日太子之所以召蕭承衍在西宮見面,不過是想要就父皇所求“不老仙丹”的事洽談一下。
皇上最近迷戀上了燒丹煉汞,聽說人世間有那什么產生不老的靈丹妙藥,一時之間激動忙不已,找了不少人去尋,但一無所獲。
在長生不老的事情上,蕭承衍認為純粹是無稽之談,太子也認為是父皇胡思亂想,但太子卻想讓蕭承衍幫助尋找一種可延年益壽的藥來供奉皇上,蕭承衍也是為難,這從哪里去找?
此刻家里頭的消息就傳了過來。
才剛剛進王府,蕭承衍就看到了江氏。
江氏添油加醋,“今日她也是可憐,你還不快進去看看?”
“可憐?”蕭承衍怒不可遏,他就好奇了,為何她總和連霜過不去呢,今日連霜當街下跪,此事定是她在鬧鬼,連霜是睚眥必報之人,那連老將軍也不是好說話的,將來冤冤相報何時了呢?
“你也不去看看她的臉,哎。”江氏浮夸的說這,她的目的是讓蕭承衍更關心她,但蕭承衍呢,心頭窩火,還準備回去教訓兩句呢。
江氏又道:“不是為給你準備禮物,她也不會這樣,你好歹進去安慰兩句,你要欺負她,母親知道了,母親就和你急。”
聽說是為自己挑選禮物才被連霜欺負了,蕭承衍這才舒服了點兒,他進入屋子,滿以為祁月已面目全非,哪里知道那張臉依舊吹彈可破,甚至于上面一丁點兒受傷或浮腫的痕跡都沒有。
蕭承衍這才知道江氏那描述完全不切實際。
“可還好?”蕭承衍乜視了一下她,逐漸放心。
他靠近她,神色親昵,“以后采買的事你找人就好,非要自己出去,看看又遇到個登徒子?”蕭承衍這么靠近一看才發現了浮腫的痕跡。
他發現桌上放著一個琺瑯彩的盒子,知道這盒子里一定是用來療傷的藥,伸手旋開了蓋子,將那膏狀物在手掌心劃開,“來。”
祁月向來不喜人近距離接觸自己,此刻蕭承衍的手眼看就要觸碰到肌膚,祁月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看來有點曖昧。
“世……”
門口的妙音才剛剛進入就面紅耳赤退出來。
她吃吃的笑,將這突飛猛進的狀態說給了江氏,江氏自是開心,“婉寧是個不錯的丫頭,就說我們這一位食古不化,但愿婉寧能取代祁月,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啊。”
王妃對祁月贊譽有加,妙音時常對祁月贊不絕口,王妃已打心眼里接受了這個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