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膽戰心驚,一雙雙眼都看了過來。
但見蕭承衍怒不可遏,微微站了起來。
祁月實在是想不到蕭承衍的反應會如此過激,不然也不會選擇做這個討好她。
“你怎么會做這個?”
“學!學的。”祁月有點結巴,說真的蕭承衍生氣的模樣的確讓人畏怖。
“學?這種味道的琉璃酥只有她一個人會做,你從哪里學來的?”眾人聽的一頭霧水,但無論是江氏、祁月還是妙音,大家都清楚蕭承衍口中那“她”其實就是祁月。
祁月急忙解釋,“夫君不要雷霆震怒,我是的確認識她,多年前就認識了,我吃過她做的琉璃酥,感覺味道好就去請教,妾身知殿下喜歡吃,這才琢磨著給您做了來,想不到您……您會這樣。”
蕭承衍有點傷感,良久黯然離開。
看蕭承衍離開,她也有點沮喪。
眾人一看主人公都走了,一個個也找借口告辭。
祁月注意到了,蕭承衍并沒有吃兩口,如今不辭而別不外乎是觸景生情罷了。
她有點后悔,真不該做了這東西給他吃。
看人走的稀稀拉拉,江氏湊近祁月。
祁月唯恐江氏會責備自己,過去行了個禮叫了一聲“娘親。”
“我知你是好意,也不知道你到哪里拜師學藝又吃了什么苦頭才做出和祁將軍做的一模一樣的琉璃酥,那事終究還是要過去,娘親一點不怪你,你也放寬心,給他一點時間。”
聽到這里,祁月感動極了。
江氏不愧為大家閨秀,她從來都是不慍不火。
看妙音在準備食物,祁月毛遂自薦,“我過去吧。”
“也,也好。”妙音將吃的送了過去,祁月看看托盤,發覺里頭各色小菜都準備的有,看來琳瑯滿目。
她朝后院而去。
屋子里一燈如豆。
蕭承衍手中握著一張畫像,那畫像上的女子栩栩如生,她穿著戎裝,雖雪亮的鎧甲覆蓋住了身體部分的面積,但依舊可以看出這丫頭比一般的女孩個頭高挑一些。
她在笑,那雙颯爽英姿的眼內含著一股英武的氣質。
蕭承衍的手輕輕滑過畫面,那紙張柔軟好像花瓣,他的手指停頓在了畫面上。
此刻祁月也到了。
她在門口偷瞄了一下里頭,發覺里頭安安靜靜。此刻也顧不得許多,推開了門。
結果迎面看到不少畫卷。
這些畫卷分別懸掛在不同的方向。
每一張里頭都是盈盈淺笑的女孩。
祁月!
策馬飛馳的祁月;上陣殺敵的祁月;點兵點將的祁月;折沖樽俎的祁月……
全部都是祁月。
進入這個屋子,她愣住了,想不到蕭承衍對自己的思念是如此濃郁,居然畫出這無窮盡的肖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