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想不到這任務落在自己頭上。
她同時也感覺到蕭承衍是一點不喜歡這些女孩。
而這些可憐蟲更沒希望將蕭承衍的心咬開一條縫住進去。
一念及此,祁月清了清嗓,“你們重獲自由了,從今以后再也不需要追歡賣笑了,去吧去吧。”
在教坊司中的女孩多半都是簽約了賣身契的,一個個身不由己,此刻那玫瑰痛哭流涕,立即給祁月磕頭。
祁月將玫瑰攙了起來,“我這叫找信王世子要你的賣身契,還有你們,那個杜鵑花和那個什么花兒,從今以后你們各回各家,以后不要拋頭露面出來賺錢了,可憐。”
任何人都想不到蕭承衍會將女孩的事交給祁月去處理,大家更想不到祁月要放了這些鶯鶯燕燕人蕭承衍非但沒一丁點兒意見,反而還很贊同。
蕭承章氣急敗壞,攥著拳頭。
看那幾個女孩離開了,蕭承章開啟了第二條計劃。
“皇兄,今日是你的好日子,這些女孩是送來給你做小妾的,你倘若看不上她們,讓她們做婢女也就罷了,偏偏又讓他們走,這也是斷了她們的生路。”
聽到這里,蕭承衍一把將祁月肩膀握住,清澈的眼看起來比平日里還深邃不少。
“一人只愛一個人,何苦讓他們到我身邊厚此薄彼爭風吃醋呢?今日既是我好日子,我的意見也至關重要,這二來,人是你送給我的,我想要怎么樣就怎么樣,難道我不能左右她們?”
蕭承衍說到這里,恍然大悟。
“哎呀,你原來是和我在開玩笑,婉寧,快追她們回來。”
“走都走了,去哪里找?再說了,王弟也是宅心仁厚之人,想必不會玩笑話。”祁月打心眼里笑了出來。
眾人都匪夷所思。
“好了,”江氏看大家面面相覷,甚至有人交頭接耳,她站了起來,“大家開席,來來來,舉杯。”
諸位被江氏帶動了起來,三杯兩盞淡酒后,祁月送了自己精心做出的琉璃酥給蕭承衍。
其余每一張桌子上也都送了一小份,分量很少,僅足品嘗。
大家看著那平平無奇的琉璃酥實在是沒什么胃口。
但江氏卻一笑,“這可是世子妃為諸位準備的,諸位不要小看了這琉璃酥,我帝京九龍城內也攏共不過一家賣琉璃酥的,那琉璃酥未必就有我這巧媳婦做的好吃。”
眾人一聽是祁月做的,勉為其難品嘗起來。
一個大小姐能做什么琉璃酥。
旁邊的蕭承章正準備給兩人挖坑呢,此刻聽說有琉璃酥,笑嘻嘻拿起來一塊,等會兒一定將這琉璃酥抨擊的一無是處。
但就在此刻,他忽而閉上了眼睛,接著回味無窮的咂嘴吧。
旁邊幾個人也都品嘗到了,大家都沉醉在了那絕對的香味里。
“啊,真是好吃極了。”有人發出了驚嘆。
有人贊揚起來,“世子妃心靈手巧,昨日我還吃了琉璃酥,如今看來世子妃做的可比帝京的琉璃酥好多了,真是厲害啊。”
蕭承衍并沒有吃。
自祁月死了以后,蕭承衍彩頁沒碰過琉璃酥。
此刻,百無聊賴的他伸手拿過一塊,品了一口后,頓時瞠目。
剛剛那些議論他還以為是眾人故意贊美,只有吃了后才明白,這琉璃酥的確色香味俱全。
但他卻冷冷的看了看祁月。
“你如何會做這個?這個琉璃酥和她的手藝幾乎一模一樣,你為何會做這個?”熱鬧的氣氛被冷淡的質問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