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祁月點點頭。
“世子妃,”妙音有自己的使命,還是出門之前王妃叮囑過的,她熱切的建議,“我們這不是要祭祀老祖宗去?奴婢的意思,我們早祭了祖宗早點回家去,如今在這里多浪費一天都危險。”
祁月自然也知道王妃的意思。
但這里民眾岌岌可危,她又是恰逢其時遇到了,怎么可能“說走就走。”
“你不要總想著明哲保身啊,你感覺危險的話最近你不要總外出就好了,不過話說回來,就你這模樣兒,你就算是到外面去了也是安全的。”
祁月莞爾一笑。
妙音雖被挖苦,但卻一點不著惱,依舊還是靠近祁月,“世子妃,事已至此,您還是聽奴婢一句,這連環案是地方上的事,地方上的事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呢?王妃說了,你們好好兒游山玩水就好,不要理會這些有的沒的。”
話說到這里,妙音一把捂住了嘴巴,轉身就走。
但才剛剛邁步,忽而感覺腦殼疼。
頭發給祁月抓住了。
“好你個吃里扒外的家伙,你居然將這些事情都告訴老夫人了,我平日里是白白疼你了,老夫人年邁,知道我們在這里和綁架案的案犯打交道她不著急嗎?”祁月一把丟開了妙音。
妙音揉一揉頭,“奴婢就隨口一說,奴婢如今也知錯了。”
“以后你報喜不報憂就好,不要口無遮攔,老祖宗年紀大了經不起這個。”
“奴婢真的記住了。”
妙音被打發出去,醫官寒夢才進來。
寒夢單獨見祁月,才見面寒夢就道:“你這個病我已看過了,按時按量吃藥就好,不會有什么問題。”
“我知道了,最近已好多了,多虧了你。”祁月急忙道謝,寒夢笑,“卻之不恭。”
“最近,”祁月知寒夢是從鄭國來的,問:“鄭國那邊怎么樣了?最近我將燕云十六州弄了回來,只怕鄭國那邊亂起來了。”
“朝廷已收了地盤,如今都在交接呢。”寒夢對一切了如指掌,又道:“鄭國那邊應該不會有什么動亂,放心好了。”
祁月舒口氣。
這一次算她大獲全勝,不動一刀一槍。
又道:“最近你在虞城多多打聽那失蹤案的事,有什么線索傳給我。”
寒夢頷首。
等寒夢去了,祁月準備自己去調查線索,她將目標鎖定在了之前鄧丑女失蹤案的作案現場,進那小巷子后,祁月東張西望。
這里空無一人,秋風席卷過來,地上落葉飛旋而起,給這寂寥的環境平添了一抹安詳。
看這里并沒有什么線索,祁月準備回程。
但才剛剛回頭,背后卻有了一連串腳步聲。
“小姑娘,姑娘啊,”祁月回頭,看到一個跛腳的老爺子,那老爺子走的很慢,“姑娘,你能攙我到那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