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爺子指了指對面巷口。
祁月點點頭,“助人為樂嘛,這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就有勞姑娘了。”老人將手送了過來。
祁月一把托住了,憑借手感祁月感覺這老人家手掌皮膚緊繃,肌肉僵硬,力大無窮,最主要的是這老人家身上居然還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奇異香味。
這行為……
“姑娘,走了。”
祁月前世是個將軍,也曾行走江湖,什么三教九流之人都認識一些,那香味似乎是迷迭香。祁月屏住呼吸若無其事往前走,那老人揮舞衣袖,頓時香味比剛剛還濃郁了。
祁月咳了一下,“我……為什么我感覺暈暈乎乎的啊,大叔?”
“暈暈乎乎?”那“大叔”忽而冷笑,剛剛還佝僂的腰桿此刻已筆挺了起來,他上前去一招老鷹抓小雞已抓住了祁月后背,祁月假裝昏厥,病懨懨的。
那人冷笑一聲,“你這兩腳羊跟我走吧。”
就在下一刻,祁月飛起一腳已踢在了那人的腦袋上,頓時那人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眼看面部就要軟著陸,此刻祁月一把抓住了這老人后背。
“老人家啊,”祁月幸災樂禍的笑,“我攙你到我們那邊去喝杯茶。”
路口有馬車,祁月招手,一輛馬車已停靠在旁邊,她扯謊說這老人是自己的爹爹,輕而易舉就送老人到了自己的客店。
客店內,蕭承衍已回來了。
此刻正在責備妙音。自那日發現祁月在昏迷之中居然會叫自己的乳名以后,他就比之前還擔心祁月了,今日出門之前他再三叮囑讓妙音一定要看好祁月,哪里知道人才剛剛回來就不見了祁月。
“奴婢讓她不要亂走,但世子妃是什么脾性啊,再說了腿兒在人家身上呢,人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你!你還強詞奪理?”蕭承衍想不到妙音跟了祁月一點時間后整個人都變了。
之前的妙音對自己千依百順,但現在的妙音卻是解放了天性。
“可說她到哪里去了?”
“奴婢下去打聽您的消息去了,前后不過一刻鐘,您說她能到哪里去?”妙音攤開手。
聽到這里,蕭承衍嘆口氣。
“罷了罷了,以后還如此,為你是問。”
妙音委委屈屈退下。
祁月在門扉外仔細的聽,自是聽到了室內你來我往的一切問答,此刻心也輕柔了不少,原來蕭承衍才一刻鐘沒看到自己他就如此著急了。
“我回來了。”
祁月元氣十足的吶喊了一聲,屋子里兩人急忙回頭,視線齊刷刷定焦在祁月身上。
祁月尷尬一笑。
蕭承衍看祁月回來,怒焰才算熄滅,那深邃的墨瞳盯著祁月掃視了一下,視線下移,再下移,忽而看到一個中老年人。
“他是?”
蕭承衍好奇,祁月這又是從哪里撿回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祁月看看屋子內,發覺蕭承斌不在,打了個響指,“殿下去找皇兄,我來介紹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