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祁月這邊煞有介事,蕭承衍去找蕭承斌了。
一會兒后蕭承斌也到了,聽了來龍去脈后,蕭承斌撫掌大笑,“我和你夫君多日來都在追蹤此事,我們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那肖一凡也杳無音訊,但你這里卻厲害的很,已得手了。”
“僥幸,僥幸罷了。”祁月靦腆一笑。
其實剛剛交鋒時多危險她自己知道,祁月看了看蕭承衍。
蕭承衍的眼神仿佛在說“我都懶得理你”。
“殿下看這個。”本來,此事他們可以私下里調查,但祁月明白這案件的主角是蕭承斌,現如今她和他都不能搶風頭,于是將自己調查的一切都和盤托出。
她拿出一個香囊,那香囊內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沁人心脾的香味。
那芬芳的氣味源遠流長。
蕭承衍才剛剛聞了一下就感覺不對勁,他算準了這事一種迷藥,但蕭承斌涉世未深,居然還不清楚究竟是什么。
他依舊凝視著那玩意兒在研究。
“啪”的一下,祁月劈手將東西搶了過來,急忙丟在一個盒子內。
“殿下,”此刻蕭承斌的眼神已逐漸渙散,似乎隨時可能眼前一黑昏厥過去,祁月這才解釋,“此乃迷香,他們就是用這個玩意兒來作案的,此人假裝瘸腿老翁,尋找作案目標,女孩都是善良的,且這老翁看來的確沒什么殺傷力,但女孩們只要靠近,就糟糕了。”
這人一旦迷了女子,就聯絡自己的伙伴。那一群人就會送女孩離開,但這些女孩被安置在哪里去了,在此刻還算未解之謎。
“你可審了那人?”
蕭承斌問。
祁月搖頭。
蕭承斌看看蕭承衍,“你我去審訊。”
兩人撇下祁月到屋子去了。
祁月沒事人一樣,妙音湊近祁月,嘟囔:“明明人是您抓回來的,如今好果子被他們吃了。”
“什么好果子,”祁月起身,“你以為此人會口吐真言嗎?只怕未必呢,跟我來,我們做一個刑具去。”
祁月到虞城后還未到外面游覽呢,此刻她主動邀請妙音陪自己出門去逛街,妙音笑嘻嘻,“奴婢求之不得,但做什么玩具呢?”
“是刑具,但你要理解成玩具也無不可。”兩人出門去了。
祁月來到一家鐵匠鋪,和鐵匠溝通了后預定了一個奇奇怪怪的玩意兒,那玩意兒好像一個鐵帽子一般,總之見多識廣的妙音是沒見過的。
問是什么,祁月隱晦一笑,含蓄的解釋,“那是紅鯉魚,等會你就知道了。”
“什么紅鯉魚啊?”
懷揣著好奇,妙音跟在祁月背后出門去了,兩人游蕩了會兒,采買了一些吃的喝的,祁月對蕭承衍的胃口記憶猶新。
虞城有不少零嘴是蕭承衍喜歡吃的,妙音這小跟班負責搬運,自然了,一面搬運一面吃。
客棧內,蕭承斌已用盡了一切能想得到的手段,但此人就是不回答。
“你們還不如殺了我,要我將后臺招供出來,哈哈哈,我姜三莽是這樣的人?”
蕭承斌手中的馬鞭回了過去,一下子抽在了此人臉上,那人大聲疾呼,但就是不肯將秘密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