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耳聾,不然都能聽到姜三莽那響遏行云的叫聲。
那尖叫嚇退了天空的鴻雁,嚇走了屋頂的各自,驅散了饑腸轆轆的食客,祁月思謀,也到了自己過去的時候了,負責客棧掌柜的就要來找自己了。
就在此刻,負責監管姜三莽的侍衛已到來。
那人面帶喜色,“世子妃,姜賊疼的死去活來終于挨不住了,說心甘情愿回答您一切問題,請您過去聽聽。”
“喲!終于扛不住了,走吧。”祁月早推算過了,估摸還有一刻鐘此人才折服呢,哪里知道這一刻鐘已等不到了。
祁月和妙音一起到了這邊。
一開始妙音觀察祁月做的刑具,只感覺好笑,這刑具上沒鋒銳的邊沿,沒尖銳的鐵釘,沒一切可以傷人的東西,但就這么個玩意兒卻可以讓一個硬漢疼到如此苦不堪言。
“點火。”
祁月下令,有人送了火炭到姜三莽的帽子里,此刻姜三莽已嚎的失去了理智和力量,氣喘吁吁仰面躺在地上,除卻那雙眼在骨碌碌的轉動,似乎并沒有任何生命體征。
“你這初出茅廬的女孩,我老姜是服了你了,你這個刑具太厲害了。”
“這才哪里到哪里?”祁月嫣然一笑,湊近姜三莽,“倘若你今日還不口吐真言,等會兒我還有更好的玩意兒呢,保證要你承受了最大的痛苦還不能死去,你要試一試嗎?”
“不!”
姜三莽畏怖。
祁月這裝置是熱脹冷縮的原理,只有在熱乎的時候圓弧會擴張一點,因此他會舒服不少。
而鋼鐵導熱性很好,很快他就會因為溫度的關系而痛苦的嚎叫,祁月把控的就是他這尚未痛苦的階段,“說吧,有什么就說什么,那些女孩都是無辜者,你如今可以拯救他們。”
姜三莽沉默了一下,似乎還有什么要求。
祁月嘆口氣,“這第一,我可免你一些責,但這個前提建立在你說真話的份兒上,這第二,你不要胡言亂語,一旦你玩兒我們,我們有的是手段折騰你,這第三點,我們一定不會斬盡殺絕。”
“我自做了這刀頭舔血的買賣就沒想過可以壽終正寢,世子妃,我后面的靠山你們不是丟想知道,但你們果真能將他怎么樣呢?”
祁月冷笑,“老虎蒼蠅一把抓,一起打!少在這里長他人志氣滅我威風。”
姜三莽聽到這里,深深地吸口氣,“世子妃,道臺大人叫曹參,此人指派我做事,因此我才敢明目張膽綁票女孩,我再怎么肆無忌憚,大家都不會將我怎么樣,只因為有他撐腰。”
“真話假話?”盡管祁月已明白姜三莽不會說假話,但此刻還是提高聲音追問。
姜三莽點點頭。
祁月明白他們背后是誰了。
就在此刻,蕭承斌和蕭承衍也到了,兩人不需要問任何,祁月已將線索說了出來。
同時,她拿掉了那鐵帽子,“姜三莽,卿本佳人奈何為賊,你的事大理寺那邊會審定,本妃會給你游說,你放心就好,但愿你能浪子回頭改邪歸正。”
祁月不希望他完蛋。
姜三莽點點頭。
姜三莽被安頓在了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