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商量,“此事不好打草驚蛇,本宮更不好調查那曹參,王弟看看該怎么辦?”
都說太子世子最能察納雅言,實際上祁月心知肚明,蕭承斌遠不如蕭承衍聰明,蕭承衍擅長于思考,蕭承斌擅長于雄辯。
他看似在察納雅言,實際上是腦袋空空,借人蕭承衍的智慧。
祁月覺得蕭承斌很有意思,覺得這案件更有意思。
“我去吧,等我消息。”蕭承衍站起來。
祁月指了指自己,“今日我還能毛遂自薦?”
蕭承衍怕危險,離開之前他多次承諾一定會將祁月全須全尾的帶回來,如今一旦出任何亂子他都沒辦法給王妃交代,因此拒絕祁月和自己合作。
蕭承斌倒格外想撮合一笑這一對冤家,“本宮這里準了,但你夫君?”
“夫君?”祁月看看蕭承衍。
蕭承衍皺皺眉,氣咻咻的,“你還要出什么幺蛾子?”
“你們男人調查不到線索,”祁月字斟句酌,看上去很委屈,嗒喪了頭,壓低了聲音,“我左婉寧調查到了,你們男人不能抓住嫌疑犯,我出手就抓住了,最主要的,你們沒能問出任何問題,但我卻問出來了。”
“你這是……”蕭承衍氣急敗壞,“強調你比我們還優秀嗎?”
祁月點點頭,結結巴巴——“事實勝于雄辯,反正今日你情愿帶著我呢,我就跟在你背后,你不情愿,我自己就去調查。”
“你又要自作主張?”
在兩人打嘴仗的時候蕭承斌已消失。
爭論的結果是讓祁月滿意的,蕭承衍唯恐自己前腳走祁月后腳有小動作,索性將祁月放在眼皮下面,“我們一起去,但不要亂說話,不要亂做事。”
“明白。”
兩人去找曹參了。
這曹參乃是道臺大人,相比較于縣太爺還大一級,一個道臺大人挾制三個縣內的縣令、內史、編修、典吏等大人。
換言之,這才是正兒八經一把手。
節日的歡聲笑語還沒徹底遠去呢,聽說有貴賓前來送禮,道臺大人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出來迎接。
祁月格外注意這曹參曹大人。
發覺曹參是個圓圓臉的中年男子,他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此人一點點兒官架子都沒有,看來好像和笑口常開的生意人。
才剛剛見到曹參,祁月的心就不由自主“咯噔”了一下。
難不成此人是個笑面虎了?在他那一團和氣的偽裝之下才是自己本來面目?
“二位是?”曹參在沒分辨兩人身份的時候,依舊笑容可掬,他做官多年,修煉出一雙火眼金睛,這一雙眼讓他輕易就能甄別人的身份,他那小小的精明的綠豆眼在兩人身上兜兜轉轉,奇怪的是他沒判斷出這兩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祁月端莊,嘴角掛著一抹矜持的笑,似乎見慣了大場面,那雙眼波瀾不驚,寵辱偕忘。
蕭承衍沉穩干練,整個人似乎修為很好,他的身體筆挺,只有自信滿滿之人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