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聽說有些急功近利之人不好好兒做官,總要找什么終南捷徑,看上面來了人就將金銀珠寶放在禮物里頭,倒惡心死人!本殿下看你為官清廉,倒還不錯,這禮也算你拳拳之意,我就笑納了。”
曹參一本正經點頭,“殿下啊,卑職從來不敢胡作非為貪贓枉法,您放心就好。”
兩人被客客氣氣送了出來。
上馬車后祁月還檢查了一遍那小箱子,發覺里頭確乎是尋常的五谷雜糧。
“這個敢吃嗎?吃了會不會嗝屁?”祁月手捏著自己的咽喉,吐了吐舌頭。
蕭承衍一看,發覺祁月好像個吊死鬼,眼神不懌,“我知你又單獨行動去了,我所以在這邊拖延,你可調查出了什么?”
“看看這是什么?”
祁月將釵頭鳳拿出來送了過去,蕭承衍準備捏著看,但伸出去的手卻遲遲沒有握住。
自祁月死于非命后,迄今為止他觸碰女孩飾品的歷史還要追溯到那時,他整理了祁月的遺物,發覺祁月并沒有很多飾品,但自那以后蕭承衍決定,任何一個屬于女子的東西都不會去觸碰。
他有潔癖。
無論是生活還是情感。
“殿下看啊。”祁月不知蕭承衍和自己的約定,依舊還是將釵頭鳳送了過去祁月看蕭承衍不拿,索性放在了他膝蓋上。
“拿走!”
就好像膝蓋上跳上了一只癩蛤蟆一般,蕭承衍憤怒的低吼了一聲,祁月尷尬,唯恐蕭承衍震怒,將那釵頭鳳拿走了。
接著祁月將自己調查的線索說了出來。
“在府衙后花園內有個山洞,那邊有二十來個士兵,殿下您感覺奇怪嗎?一個小小后花園居然有二十來個侍衛,我還在路上撿到了這個,唯恐打草驚蛇,我就沒過去看。”
“好。”蕭承衍點點頭。
“以后,任何女人用的、用過的東西都不要拿給我。”蕭承衍拍了一下膝蓋上那看都看不到的塵埃。
祁月點點頭。
今日他們已從客店搬到老莊子了,這莊園還是允王的先祖留下來的,在這庭院內有三五十人在管理,看少主來了,一個個都喜躍抃舞,過來迎接。
前世祁月就到這里來過,她喜歡聽虞城人最古老的吳儂軟語,更喜歡看他們那毫無心機的淳樸微笑,最主要的,祁月喜歡這里的筒子樓。
兩人沐浴完畢,到祠堂內祭拜了祖宗,從里頭出來祁月已有點困頓,坐下享用吃的。蕭承衍讓自己的人在周邊去調查,“唔系虞城人,儂哇?么里人咦?”
祁月模仿虞城人說話,蕭承衍懶得回答。
祁月一骨碌起身,精力似乎又旺盛了不少,“聽說附近有個蝴蝶泉,據說啊有不少少男少女都過去許愿,白天可以看到成百上千的蝴蝶,晚上可以看到成千上萬的帶燈郎,我們要不要去玩一玩?”
“帶燈郎?”蕭承衍的眼變得深邃了不少。
帶燈郎就是螢火蟲,但帝京人都將螢火蟲叫為“螢火蟲”,幾沒人這么叫,而祁月是彭澤人,那帶燈郎只有彭澤人會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