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發覺自己露餡了,已做好了被拷問的準備,但卻哪里知道蕭承衍那邊卻戛然而止。
蕭承衍居然破天荒同意出去走走。
兩人出了老莊子到縣城去,到了那蝴蝶泉,發覺人山人海什么都看不到,祁月有點后悔,“真是來看人頭來的,無聊極了。”
蕭承衍聽到了什么呱呱聲,祁月倒也不含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我,我肚子在呱呱叫。”
“那就先去祭五臟廟了。”蕭承衍也笑了,“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到了黃河被淹死,現在還看不看了?”
“不看了不看了。”
祁月尷尬極了,轉身就走。
在客店內享用了本地的摘牌菜,祁月起身伸懶腰,“走了。”
兩人從客店出來。
才站在屋檐下還沒想好何去何從呢,不遠處一個虛弱的人影已撞在了祁月身上,那是個女人,這女人戴了個厚重的斗篷,她一下子昏了過去。
祁月急忙攙扶,“喂,起來啊。”
就在此刻,祁月黑臉了。
“怎么?”蕭承衍距離任何一位女性都很遠,不排除小女孩和老太太。
祁月一看,眼神愕然,“殿下,這是……”
兩人將這女子弄到了馬車上,忽而遠處走過來幾個強盜模樣的男子,里頭那個帶路的是個大胡子。
那大胡子靠近祁月后問:“可看到一個病懨懨的戴著斗篷的女子從這里經過,她……”那長毛描述模樣給祁月,祁月一本正經的聽。
“那女子擁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容貌秀麗,身體羸弱,對也不對?”
“哎呀,是是是,到哪里去了?”
祁月指了指反方向,“我看她踉踉蹌蹌到遠處去了。”
那幾個人信以為真,一個個都到遠處去了。
等他們到莊子,這女人已睜開了惺忪的眼。
和每一個可憐人一樣,這女子一睜開眼睛就大呼小叫,蕭承衍未卜先知一般早捂住了耳朵,祁月哪里知道會這樣?等這女子驚心動魄的叫聲終于結束,祁月這才湊近看她。
“鎮定點兒,是我。”
“月姑娘?”果然是曹夫人,祁月點點頭,“是我,夫人這是做什么呢?紅拂夜奔也應該選擇晚上,您那良人呢?您只身一人到天涯海角去呢?”
那曹夫人只是個哭。
一個字都不回答,祁月抱著曹夫人愛憐的拍,那模樣像極了一個溫柔的母親在撫慰自己做錯了事的孩子。
蕭承衍懶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