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行動是秘密的,不會引人注目。
為確保不泄露端倪,蕭承衍還叮囑這一群苦主不要胡亂說話,大家點頭,按次序一個個離開。
不知情人還以為他們是過來燒香的。
那群人一個個都去了。
等人群散了,蕭承斌這才靠近蕭承衍,“以后你要小心點兒。”
“大家彼此彼此。”蕭承衍不擅長暴露自己的情感,這一點和蕭承斌完全不同。
蕭承斌不喜歡和蕭承衍說話,在蕭承衍的世界里似乎除了朝廷的事再也沒有人生或其余什么概念。
反而是他喜歡和祁月聊天。
但只要太靠近祁月,蕭承衍的眼神又格外奇怪。
在吃醋嗎?
“祁月,”蕭承斌摘了自己的九龍玉佩,送了給祁月,祁月下意識接住了,卻不知究竟蕭承衍這是什么意思,蕭承斌一笑,“這個玉佩給你,我那邊人看到這就好像看到我一般,以后你遇到什么事情都可找我,包括……”
“什么?”
看蕭承斌奇奇怪怪的笑,祁月搔搔頭皮,蕭承斌道:“包括他欺負你,我都為你主持公道。”
“那感情好。”祁月哈哈大笑。
但就在此刻,一雙手已火速攔截,接著那手的主人幾乎是迅雷不及掩耳已將玉佩侵奪走了,依舊還原物奉還給了蕭承斌,蕭承斌詫然,“王弟這是做什么?”
“此物還是不要給她了,免得她以后闖禍還拖累您。”
蕭承斌一笑,“就怕她不闖禍呢。”
蕭承衍繼續解釋,“她不想要,是嗎?王妃?”話說到這里,蕭承衍眨巴了一下眼,祁月心知肚明這是在警告自己,只能不情不愿點點頭,病懨懨的吐出一句話,“是啊,我是一點都不喜歡。”
看蕭承斌去了,蕭承衍這才皺皺眉。
“殿下有話說?”
“不要太靠近他,明白?”
祁月“明白”的點點頭。
殿下好像在吃醋。
下午,曹夫人那邊送了情報過來,說府衙內最近多了一群士兵,大家已在轉移那群女子,但具體將這一群女子轉移到哪里去,她不得而知。
之前曹參還不怎么注意她,但現如今曹參已格外留意,她的一舉一動很可能會暴露。
祁月看了訊息,立即飛鴿傳書。
而另一邊,蕭承斌已送了證據到皇宮,一個縣城之內一年失蹤了一百二十個女子,這在任何年代都是史無前例的案件,皇上龍顏震怒,勒令蕭承斌和蕭承衍立即調查,定要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復。
蕭承斌得償所愿,離開了。
祁月那邊的線索已源源不斷送了過來。
不得不說那曹夫人春琴是個膽大心思之人,冬日來陸陸續續送了不少的訊息過來,最為主要的,春琴送來的消息是完整的,記錄的簡短,但卻要言不煩。
完全可以作為呈堂證供。
最近祁月一面整理證據一面到莊園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