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不覺之間蕭承衍對自己也好多了,之前他對她惡形惡狀,但現如今兩人關系和睦,時常也有說不完的秘密和話語。
“殿下對她還念念不忘嗎?”明明是個雷區,但祁月還是要問一問。
她明白,哪怕現如今蕭承衍對自己格外的照顧悉心的好,但一切建立在蕭承衍對祁月的喜歡,而自己身上無意間流露出的某種行動幾乎和她是一樣的。
“自是念念不忘。”蕭承衍直面祁月,“以后不要問東問西。”
蕭承衍斟酒兩倍,祭奠祖宗,旁邊一杯酒算是他準備給祁月的,“我們雖沒夫妻之名,但當日已山盟海誓過,所以也算夫妻。”
祁月點點頭。
“那么說來,我是沒希望了?”祁月嘟囔了一聲,這一句顯然是故意的,問過后唯恐蕭承衍責備自己,急急忙忙沖了出去。
但不管怎么說,蕭承衍對祁月的態度的確好了不少。
第二日,沒有了曹夫人的飛鴿傳書,不但沒有了書信,連鴿子都不見了。
問題嚴重了,十有八九春琴遇險了,祁月著急,想要到里頭去看看。
但如今蕭承衍還要等帝京那邊的消息,蕭承斌隨時回來,隨時會和他們集合起來。所以外面也需有個人接應。
祁月著急,踱來踱去。
“昨天就要吃鱔絲面,這大冷的天,哪里去被你找鱔魚?如今小廚房也算千方百計給你做好了,你卻置之不理,好玩兒嗎?”
最近祁月幫蕭承衍破案,也算是勞苦功高了。所以昨日祁月就叨咕要吃虞城的鱔絲面,盡管最近鱔魚很少,但蕭承衍依舊讓人去尋找,好不容易做好了,卻見祁月沒什么胃口。
“今日她沒寫信給我。”祁月眉毛顫動了一下。
“所以,”蕭承衍一笑,“你就單相思了。”
“我說正經話,她可能遇到危險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
反常必有妖,不是嗎?
但蕭承衍卻不怎么擔心,他在心頭暗暗盤算時間,想必蕭承斌就快到了。
祁月只能耐下性子吃東西,一面吃一面等待。
但祁月沒等到信箋,卻等來了曹參那邊的侍女和侍衛。
“我們夫人想邀請世子妃娘娘到府上去玩一玩,聽說娘娘還有一段時間才回去呢,所以讓奴婢等過來邀請,還有世子爺,自上一次我們老爺和您分別后,日日都在念叨您,希望寧能到府上去喝一杯。”
果然,該來的總會來。
祁月是平靜的,對一個已預料過的結局,的確不應該有超常的反應。
“我收拾收拾這就走,至于世子爺,誰知道他去不去呢?”
蕭承衍并沒有什么反應,看著模樣兒似乎的確不準備去。
那群侍女也不走,就在原地等待。
蕭承衍本準備為祁月辭了算了,但回到后面卻果然看到祁月在準備東西,更換了衣服,藏了匕首和毒藥,一切都弄的井井有條這才笑了。
蕭承衍看祁月處理事情的手段和技巧都和祁將軍沒區別,更認定了祁月就是祁將軍。
“我不建議你去。”看祁月匆忙準備,蕭承衍終于開口。
實際上祁月自我也不情愿去,但形格勢禁,已沒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