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看看蕭承衍,“放心好了,我會保護好自己。”
“你和她幾乎一樣,喜歡保護弱小。”
“她?”祁月假裝敏感,回頭看看蕭承衍。
蕭承衍一言不發,“必要時想辦法求助,我就來了。”
“我倒是但愿沒這個必要。”
府衙內。
一個叫采菊的丫頭已揭穿了春琴,此刻春琴被捆綁了起來,曹參氣急敗壞,靠近春琴就給了一耳光,春琴只感覺耳朵里嗡嗡作響,接著那嗡嗡嗡的聲音震蕩的她渾身難受。
春琴倒在了地上。
曹參一把將春琴拉起來用力推開,接著將一張紙丟在了春琴面前。
原來春琴是準備送最后一個至關重要的秘密給祁月,結果暴露。
“賤人,賤人啊!我這就殺了你!”曹參手中的狂刀揮了起來。
祁月已到了花廳,但到底沒看到曹夫人。
“你們夫人呢?”這是鴻門宴,其實在她剛剛進門就感受到了,也明白自己這一次到這里兇多吉少,但卻沒想到人家一點不遮遮掩掩,才進府衙,就有人關門閉戶。
“這就是你們待客之道?哎呀,”祁月故意惺惺作態,“真是豈有此理,不好玩兒,我不玩兒了,走了。”
祁月才剛剛轉身就看到了站在大門口的曹參。
曹參冷漠的笑著。
“世子妃,你們好厲害啊,在我眼皮子下面就已狗茍蠅營了,真不可思議呢,如今這賤人已被我拿下,哈哈哈。”曹參一面說一面抓住了春琴的發髻,春琴已疼的連一點兒聲音都反發不出來了,嚇絲絲的抽著氣兒。
看到這里,祁月震怒,“冤有頭債有主,你有本事放了她?一切事都是你我之間的角逐和較量,放了她。”
“你我?不算西宮和允王世子嗎?”曹參冷笑,一腳將春琴發射了出去,春琴被折騰的厲害,此刻已氣喘吁吁。
“月姑娘,你上當了,你不應該來的,我真的有什么事麻煩你我定會給你飛鴿傳書,如今我們已暴露,我更希望你持盈保泰不要進來,曹參狗急跳墻,你可要小心點兒。”
祁月想不到春琴都奄奄一息了,一顆心還在自己身上,她急忙靠近,將春琴攙了起來。
接著將一枚紅丸送到了春琴嘴巴里。
這紅丸是一種很厲害解藥,吃了紅丸可恢復身強體壯的體質,等會兒祁月準備救她離開,所以在離開之前需將她的身體狀態調節到最佳。
春琴吞了下去,祁月湊近她耳朵。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我們一起離開這里。”
“是,是,世子妃。”春琴渾身熱血沸騰,似乎只要有祁月在自己身邊,她就無所不能。
祁月站起來。
此刻一群打手已各就各位,大家的目標只有一個。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左婉寧!這些士兵可是我訓練多年才訓練來的,他們可厲害極了,如今你就和他決一死戰,且看是你厲害還是他們厲害。”
祁月一看,對面一群男子已經靠近,這一群人一個個都兇巴巴的,看得出他們的確是經過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