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蕭承斌和蕭承衍都瞠目。
原來在作案之前蕭承章就想到了會有今日,所以一切事都處理安排的很周密,果不其然今日就東窗事發了。
“臣下,臣下也喜歡她,因此臣下就讓人千方百計的去找,結果這曹參居然鬧出來這等事,臣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曹參,是真是假?”
皇上低眸看看曹參,曹參吞吞吐吐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皇上,此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還請皇上責罰。”皇上怒沖斗牛。
蕭承斌準備起身,但蕭承衍卻按住了他的手背,蕭承斌皺皺眉拉了一下衣袖。
“稍安勿躁,”他壓低了聲音,“但憑借一面之詞是不能將他弄下馬的,這多年來他已尾大不掉,況且曹參已點頭承認事情是自己做的了,我們倘若再咄咄逼人倒有構陷的嫌疑。”
此事蕭承章的確是幕后黑手,但蕭承章從未從母后到臺前,因此證據的確不充分。
但皇上依舊將蕭承章打出了樞密院,并且從今以后都不允許蕭承章參與任何政令的討論,看似無關痛癢,但朝廷人都心知肚明,這是剝奪了蕭承章很多的權益。
“曹參,你血口噴人,胡言亂語,此事你在中飽私囊,不是嗎?如今事情暴露了,倒瞠了本殿下的錯了,你還不快自己痛快承認了嗎?”
“是,是,皇上,殿下,允王世子,西宮啊!都是我的錯,小人貪財好色這才抓了這這些女子,小人巧立名目,抓了不少女孩啊,如今罪有應得死有余辜,和任何人都沒關系。”
這可奇了怪了。
剛剛也不見曹參如此,蕭承斌看看曹參,曹參渾身在顫抖,猶如站在了懸崖旁。
“皇上,此事微臣毫不知情,但畢竟此事因微臣而起,微臣也痛心疾首,微臣愿毀家紓難,好好賠償那些可憐人的家屬,倘若有必要……”
蕭承章嘆口氣:“微臣情愿幫助太子或允王世子一起調查此事,定要將事情弄個水落石出啊。”
皇上聽到這里龍顏震怒,拍案而起。
“拖出去,拖出去。”
接著一群人將蕭承章弄出去了。
再接著,那曹參居然一下站起身來朝旁邊的一個銅鼎俯沖了過去,大家都來不及阻撓,但聽“嘭”的一聲,再看時已是血流如注。
哈!死無對證,蕭承章安排的真是太好了。
皇上氣惱,讓人將尸體弄走了。
一切都處理完畢,蕭承衍和蕭承斌從里頭出來,蕭承斌自然是生氣,“剛剛你不該阻撓我,錯都在他,我們這是最好的機會。”
“殿下,蕭承章巧舌如簧,他又是信王世子,且我們如今只有人們的口供,這些口供固然可作為參考,但實際上皇上并不會因為一面之詞而制裁他,所以我們還要慢慢來。”
“你說,”蕭承斌已明白了過來,“剛剛曹參為何忽然變了口供?”
蕭承衍回憶了一下,“臣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他手中攥著一個撥浪鼓,他小時候都不怎么喜歡玩玩具長大了怎么可能會玩兒這個?定是有什么陰謀詭計,沒準兒那撥浪鼓是曹參孩子的玩具,他剛剛無形之中威脅了一下他。”
聽到這里,蕭承斌頓時明白了過來。
但這也只是推理,出乾坤殿,太陽亮堂堂的,兩人站在這里沐浴了會兒,只感覺渾身舒服,蕭承衍笑了笑,“不管怎么說,如今他不能到樞密院和軍機處了,這對我們來說也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