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兩人在這里南轅北轍。
回世子府,祁月正在和王妃聊天呢,她也多次去門口探看,此刻終于看到蕭承衍回來了,一時之間倒很是開心。
看蕭承衍回來,王妃又責備他不多陪伴祁月。
如今的祁月儼然成了她的解語花。
怕蕭承衍餓,祁月準備了吃的過去,蕭承衍吃了后,祁月這才漫不經心開口,“可處理的怎么樣了?”
“差強人意,”蕭承衍擦嘴巴,“不過革了倆職罷了,最近他在禁足。”
祁月點點頭,其實這個結果也還是意料之中。
到夜幕降臨,蕭承衍故意靠近祁月,祁月的安全值被打破了,有點緊張,“你做什么?”
“今晚,我們一起睡覺。”這句話曖昧極了,祁月打了個寒噤,“你有什么壞點子呢?”
“我能有什么壞點子呢,你不要忘記了,自你過來到現在你我還沒那件事呢。”
“那件事?”祁月猶如五雷轟頂。
對面的蕭承衍卻似乎很喜歡看祁月這驚慌失措的神色,他湊近她,“那自然是當一回自己人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假正經什么?”
祁月才不要和他當什么“自己人”呢,但她還沒抗拒,忽而之間后背僵硬,原來蕭承衍已點了自己穴,祁月渾身上下頓時麻木,除了那雙大眼睛還在滴溜溜的轉,其余的任何部位都已僵硬。
“做什么啊?”
她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塊木頭被移到了房子里。
蕭承衍故意在床頭點燈,那光暈找照亮了兩人,讓外面人可以將屋子里發生的一切一覽無遺。
原來今日蕭承衍之所以如此做,不外乎是發現了王妃差了人過來偷瞄。
“喂,你,你不要亂來啊。”
前世,她雖然和他已是山盟海誓媒妁之言,但畢竟沒有這肌膚相親,祁月和蕭承衍一般都是守舊派之人,她未嘗經歷過這個。
如今被蕭承衍直挺挺丟在了臥榻上,她膽怯極了。
“你!”
外面人只聽到祁月尖叫了一聲“啊”接著看到……蕭承衍居然活動了起來,再接著屋子里陷入了黑燈瞎火的氛圍。
蕭承衍拿出了剛剛就準備好的羽毛,他蹲在祁月腳邊,故意將羽毛在祁月腳板心活動,頃刻之間祁月已叫起來。
別說,那聲音真是像極了。
嬤嬤歡天喜地回到后院。
佛堂內,王妃剛剛禮拜完畢,手握著念珠正在禱告呢,嬤嬤已從外面走了進來,喜滋滋的將一切都匯報了。
王妃也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