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患難與共了,真希望他能徹底忘記她重新開始新生活啊。”
“會的,會的,王妃您大可放心。”這嬤嬤還以為蕭承衍果真將祁月拋之腦后了。
卻哪里知道饒是自己老奸巨猾居然也被蕭承衍上了一課。
到第二日,為表示昨晚的酣戰很“激烈”,蕭承衍不起來,還脅迫祁月也不要起來,兩人一口去睡到了日上三竿,要不是朝廷那邊來了人送賞賜過來,兩人大約還要再睡一會兒呢。
“怎么還有賞賜?”祁月倒感覺奇怪。
蕭承衍不需浮名虛譽,皇上那邊只能送他喜歡的來。
那老太監笑盈盈,“世子妃,聽說您喜歡胭脂水粉,這可都是閩南那邊過來的,尤其是這個香料,您看看,真真是香死個人兒呢。”
那太監捏了蘭花紫將錦繡的盒子打開,祁月掀開一看,這錦盒內琳瑯盲目都是五顏六色的香料,各種香味混合在一起讓人心曠神怡。
“等會兒大總管您回去,就說我多謝皇上賞賜了。”
“老奴明白,明白。”
送給蕭承衍的不過是一個武器或古玩字畫罷了。
兩人送別了那人,另一邊,昨晚那偷瞄的嬤嬤已貓兒一般進入屋子,將那沾染了猩紅色的錦帕拿走了。
那嬤嬤路過祁月,祁月倒感覺難為情。
“你弄這個鬼做什么?”祁月難堪極了,抓了蕭承衍的右手看,果然看到右手上有一條鋒利的傷
“母妃年邁,我不想她為此事憂心,還有你,你也要好好兒孝順母妃。”
“呵呵呵,”祁月冷笑,“你這意思是在指摘我對婆婆不好了,但話說回來,我祁月溫問心無愧。”
祁月說完后朝遠處而去,但才剛剛走出去兩步,忽而愣住了。
她回目看蕭承衍,蕭承衍的表情也很精彩,他的眼睫毛在顫抖,“你說什么?你剛剛說的是祁月的名字?”
“婉寧,殿下聽錯了,我剛剛語速過快罷了。”祁月的心砰砰砰狂跳。
好不容易蒙混過關。
下午祁月唯恐王妃找自己聊那些家長里短三從四德或其余什么話,早早的出門去了,在外面溜達了一圈,祁月不知不覺到了之前經常來的客店。
才剛剛進入,祁月卻看到二樓有個熟悉的背影。
連霜?
真是冤家路窄,祁月懶得和連霜說話,準備離開。
但忽而聽到了一個女子的叫聲,那叫聲慘烈的很,似乎有大石頭壓在了胸口上一般。
祁月本是嫉惡如仇之人,此刻聽到這慘絕人寰的叫聲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她二話不說就上了樓,距離的拉近讓祁月分辨出那慘叫聲居然是…是連翹的聲。
“救救,救救我啊,救命!非禮,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