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皇后。”
“還有,你也要好好兒保養一下,不是本宮說你,你好歹是允王世子妃,過于極簡反而讓人感覺寒酸,本宮這里賞你一些東西。”
從皇后娘娘對祁月的態度,已可看出祁月的尊貴。
祁月自然也明白,世界上哪里有無緣無故的好?
此刻也笑納了人家的禮物,皇后娘娘言歸正傳,“以后朝廷有用得著你的地方,婉寧你要竭盡全力。”
“是,自然是赴湯蹈火,肝腦涂地。”
祁月的回答也讓皇后滿意,應后始終抓了祁月的手不肯松開。
這一群人到遠處去了,祁月一看,姹紫嫣紅都是菊花,也是今日祁月才知菊花居然也有這許許多多的絢爛色彩和豐富的品種,游玩了半時辰,皇后有點累了,再次回到宴會現場。
吃了東西后,皇后先告辭了,其余人可離開也可留下自由活動。
不少人都靠近祁月,大家將祁月包圍在了里頭。
“世子妃,你真是好命,以后我也要好好兒習武,朝廷需要我的時候我就站出來,久而久之啊,皇后娘娘沒準兒就注意到我了。”一個女孩悵然若失嘆口氣。
祁月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另一個女孩靠近祁月,“婉寧姐姐,我不想嫁給那丑了吧唧的馬文才,但馬文才是內史大人的兒子,我請你懇求皇后娘娘解除婚約,我求求您了,剛剛我是準備開口來的,但我膽小如鼠,二來我也沒機會。”
這才哪里到哪里啊,有人就說出了這等莫名其妙的話。
祁月道:“談婚論嫁,自也是兩個家庭之間在互相選擇,門當戶對很重要,你如今讓娘娘解除婚約,這是給娘娘找難題,你找我,我也難以啟齒,要我說你真的一點不喜歡他,為何不和家里人攤牌呢?”
此刻,對面南風館內蕭承衍在太監帶領下正在參觀白孔雀。
實際上那太監也知蕭承衍此乃“醉翁之意不在酒”,索性就一針見血,“殿下,前面有一堵墻年久失修,可以看到對面去。”
“誰要去看對面了?”蕭承衍蹙眉,那太監還以為自己馬屁排在了馬蹄子上,結果下一刻蕭承衍變做一本正經的一張臉,“對面?那堵墻在哪里呢,年久失修可不成,這萬一有什么問題怎么是好?帶本王過去看看。”
那太監心頭樂開了花,面上卻不動神色,“是啊,老奴這不也建議內務府去修理了,奈何人人都懶惰不是?”
一會兒后,蕭承衍已出現在了那墻后面,墻面上有一些磚頭脫落,從這里看出去恰好可以看到對面。
所以,他也聽到了祁月的話。
祁月的思想很獨立,但這獨立思想不適宜一個喜歡鉆牛角尖且喜歡帶困難給眾人的人,那女孩聽到這里冷笑。
“婉寧姐姐真是厲害呢,這才剛剛靠近皇后就自命不凡了,這就教訓上妹妹了,說起來門當戶對,姐姐不也在高攀,就姐姐家和王府懸殊多大,姐姐心里頭不清楚嗎?”
那女孩冷嘲熱諷。
這自是祁月心頭的痛,“你閉嘴吧你,我們雖門第上有懸殊,但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好一個兩情相悅。”另一個女孩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