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王世子妃,你如今做了這世子妃但你卻有不少的事還蒙在鼓中呢,當初這祁將軍和允王世子之間可是有婚約的,要不是發生了那些事情,兩人早珠聯璧合了。”
“只怕……”連老將軍唏噓,“世子爺您心里頭還有她呢。”
話說到這里,連老將軍急忙捂住了嘴巴,好像自己不小心說錯了什么話。
祁月聽到這里,不怒反笑,“祁月是我左婉寧此生的偶像,倘若她能和世子爺成婚,那還有我什么事?但實際上如若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就退出了,再不然我心甘情愿做一個側妃,都好,都好啊。”
祁月如此深明大義,讓人望塵莫及。
與會者一個個都瞪圓了眼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祁月,祁月依舊侃侃而談。
“前一段時間啊,”祁月提高了音調,務求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個一清二楚,“我呢遇到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此人并沒有什么本領,日日來挑撥我和世子的關系,這等居心叵測之人要是放在戰場上,鄭國那一群韃靼人一定會將他弄死。”
不少人都聽出了祁月這是在指桑罵槐。
但祁月的眼神無辜,看上去天真極了,倒讓他們感覺祁月似乎有口無心。
蕭承衍笑了。
“殿下,我們這酒也喝了,回家吧。”
“也好。”
蕭承衍和祁月肩并肩準備離開,在外人看來他們的情感牢不可破,但只有祁月明白,那真正淪陷了的只有自己,蕭承衍不過在逢場作戲罷了。
看戀人準備離開,連霜這邊還有話說,“祁月死了后被鄭國人作踐糟蹋,你說這群人怎么如此心狠手辣呢?”
祁月和蕭承衍雙雙回頭。
她是被殺了,但鄭國人并沒有如此齷齪。
此刻蕭承衍徹底被點燃,真恨不得丟倆耳光給他們。
祁月一把抓住了蕭承衍的手。
“殿下,稍安勿躁,對付這些無賴,我們只有更無賴。”話說到這里,祁月露出一臉詫異的神色,“如此說來,你是親眼目睹了,只有長舌婦才會信謠傳謠呢,這沒根據的話大丈夫不會亂說。”
連霜駟不及舌,氣的七竅生煙。
“怕不是少爺親眼看到的?這要是親眼看到的,少爺任憑人家作踐祁將軍而置之不理,亦或者說少爺當時做了縮頭烏龜?這要不是親眼看到,少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讓人百思不解呢。”
祁月這一席話說的亦莊亦諧。
說完后,連霜氣壞了,沒辦法去駁斥。
“還有,當日皇上明明下令要連老將軍去馳援了,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命令下達了三天了,將軍府這邊才有人出動,外面人都說要么連老將軍貪生怕死,要么連老將軍這是故意不起馳援,總之不管是什么,這都是空穴來風的話,不足為信呢。”
“和少爺剛剛那些話一樣,只怕都是什么好事者瞎編亂造出來的,呵呵呵。”
祁月干笑。
但有人仔細一想事情的前因后果,似乎果然發現一切和連老將軍有點斬不斷理還亂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