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一看,上面寫讓她小心謹慎,隨意恭維兩句就離開,今日老將軍做好了折騰允王世子的打算。
她也算有備而來,微微笑了笑。
此刻宴會正式開始,連老將軍斟酒,人人痛飲。
“今日是老將軍喬遷之喜,哈哈哈,我這里送了點兒不成敬意的東西,希望您不要介意。”
一個官員送了壽山福海的白玉。
這邊送了玩意兒,旁邊一群人也都陸陸續續送了東西。
祁月一看,應有盡有。
蕭承衍也準備了禮物。
眼看著一切都快結束了,而蕭承衍也準備離開了,但就在此刻,連霜卻站了起來,“臣下還準備敬酒呢,但看您今日不怎么開心,也只能適可而止了。”
“本殿下能有什么不開心的,自和你們是同喜同喜了。”蕭承衍依舊準備離開,祁月早就想到連霜這狗東西今日會不利于他們。
“殿下能開心才奇怪了,這里曾經是祁月祁將軍的地方,如今改名換姓了,您能開心嗎?今日只怕殿下還在睹物思人呢,不過時移俗易,那祁將軍再怎么厲害,不也被俘虜了?”
蕭承衍盡可能壓抑住了怒氣。
實在是沒必要和一個如此低級的人動怒,他是有涵養有素質有修為的人,不生氣啊不生氣。
連霜看了看連老將軍。
老將軍嗤笑,“話說當日要是本將軍去抗擊匈奴,一定會將鄭國那些韃靼人驅逐出境,祁月是厲害,但祁月不過是個小女孩罷了,本將軍還聽說啊……”
話說到這里,蕭承衍明白了,這就是個名符其實的鴻門宴啊。
這宴會的目的就是折騰自己,算計自己。
那連老將軍恰到好處的停頓讓人想入非非,很快就有幾個好事者催起來,“老將軍您還聽說什么啊?”
“哈哈哈,我還聽說啊,祁月其實不學無術,你別看她戰功赫赫,那其實都是下面一些參將的功勞,據說她那隊伍里有何叫陳萬靈的,此人油頭粉面,和祁月之間還有點兒不清不白的事呢,呵呵呵。”
祁月做夢都想不到連老將軍居然這么編排自己。
她以為雖然連老將軍談不上是什么德高萬眾之人,但也不至于張口閉口如此。
其實祁月比蕭承衍更生氣。此刻蕭承衍已火冒三丈,他攥著一個人酒樽,那酒樽炸在了手內,祁月看到這里,急忙起身。
“老將軍這是聽什么三姑六婆長舌婦說的呢?根據在哪里呢?證據呢?祁月是為國捐軀,諸位認為這樣胡言亂語好嗎?這些話要讓皇上知道了,只怕不怎么好呢。”
蕭承衍一愣。
她發現,自己這世子妃非但沒有將祁月看做假想敵甚至于還在很多事上都情愿為祁月強出頭。
那連老將軍口才遠不如祁月,剛剛他也不過在胡言亂語,此刻已不知道如何進行下去。
祁月又道:“老將軍想要對付鄭國那些家伙,古人云“惡人自有惡人磨”,想必老將軍也是這么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