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姑娘一看就是個中高手了。”
那少年逐步靠近,結果就在此刻,祁月一腳踢出,少年慘叫一聲,低頭看了看褲襠,祁月緩慢的將腳挪開,“爽不爽呢?”
那大少爺蜷縮在了地上,整個人變成個蝦米。
與此同時另一個撒腿就跑,但卻一下子撞在了一面堅硬的墻壁上,那人嚇到了,緩緩地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寒潭一般深邃的眼。
這哪里是墻,這是蕭承衍。
“殿下?”
“李少爺和劉公子,想不到你們在這里調戲世子妃呢,婉寧膽小,一定吃了大虧,本王還是將此事交給皇上去處理。”
今上自己是個作風腐敗的糜爛之人,但他卻要求官員不可在風紀上出問題,這等事一旦被皇上知曉,他們兩人就徹底完蛋了,看蕭承衍似乎果真有那意思,兩人都跪在了地上。
“殿下,嗚嗚嗚。”祁月表演的天賦被激活,“就是這個丑八怪剛剛準備調戲妾身。”
“磕頭,磕響頭,否則此刻本王就將二位送到刑部去,且看看那邊大人如何處理此事。”
這倆本就膽小如鼠,此刻被蕭承衍恐嚇,嚇的急急忙忙跪在地上。
等這兩人被狠狠地折騰完畢,祁月這才松開了春芽的手,春芽倒奇怪,詫異問:“世子妃怎么認識奴婢?”
祁月解釋,“我和你家祁將軍是閨中密友,那時我時常來這里,你又是她身邊不可或缺的丫頭,我自然記住了你,對了,你娘親的老寒腿可好多了嗎?”
春芽想不到允王世子妃居然記得自己,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她還記得自己娘親的病痛。
這其實也不過是祁月在轉移話題罷了。
“哎,”春芽嘆口氣,“這是老毛病了。”
“還是要吃藥,這個給你。”祁月硬生生將錢袋送了過去。
蕭承衍看在眼里,不聞不問,他既不明白祁月為何忽而會對一個侍女這么好,也不明白祁月為何會出現幫助她。
祁月也奇怪,蕭承衍并沒有問自己為何會挺身而出。
進馬車,祁月笑了笑。
“我不忍坐視不理,她是個好丫頭。”
“你很奇怪,”蕭承衍摸一摸下巴,眼凝望著祁月,“你如此心甘情愿幫助祁月,為祁月打抱不平?”
“之前不是說過,祁將軍可不僅僅是我閨中密友還是我頂禮膜拜的偶像,再說了他們滿嘴噴那個……這不是造謠是什么?我不能接受這個。”
祁月氣憤填膺。
蕭承衍聽到這里,欣慰的點點頭,“今日算你幫了我,來日我也會幫你,感激不盡。”
祁月才不要感激。
顛簸到世子府,祁月火燒眉毛一般到了書房,急匆匆讓妙音準備了筆墨紙硯,祁月急忙修書一封,拜托連翹多多照顧春芽。
而蕭承衍呢,此刻他進入了書房。
書房內不少祁月的肖像都被王妃沒收了,唯一留存下的是一個盒子里面的白玉雕塑,蕭承衍撫摸了一下,心頭驀的柔軟。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