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點頭。
看安人走出,尖嘴猴腮之人又提醒,“一路上小心點兒,允王的家眷在寶華寺內呢,最要注意那左婉寧,這丫頭古靈精怪聰明的很。”
祁月冷笑,你們這是做什么勾當呢?
你們在這里提防我?我可將一切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此人離開之前在墓碑上按了一下,祁月將方位都記住了,等那人走遠進入地道,祁月這才靠近,她按了一下那個按鈕,頓時墓碑滑動到了左邊,祁月進入穹隆。
下面是個黑漆漆陰森森的甬道,里頭光芒晦暗。
那地道垂直而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祁月居然聽到了打鐵的聲音,接著她來到了一個屋子里,從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不少人在揮汗如雨的鍛鐵,那滾燙猶如熔巖一般的紅色流體被灌入模具之中。
一個老師傅帶兩個小徒弟在打鐵,祁月自然明白這不是在做農具了,她不敢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數了數大約有三十來個人在勞作,旁邊有一個大大的屋子,祁月進入,發覺地上堆積了不少的器械。
那些器械都用錫箔亦或油紙包裹了起來,祁月湊近打開一個一看,發現里頭是簇新的箭簇,還有雁翎刀,馬鞭、繡春刀、以及其他一些武器。
祁月頓時明白,原來這是個兵工廠。
祁月唯恐泄密并不敢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且周邊還有不少巡邏的士兵,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設想,她急匆匆返回。
到前面,祁月發覺王妃已醒來了,此刻正在和林梓顏聊天呢。
“夫人,那左婉寧有什么好呢?人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完全是門不當戶不對,世子爺也是一點不喜歡她,只怕早想休妻卻奈何沒那個機會,您不如就越俎代庖休了她,讓天下好的女孩多了去了,沒必要讓這么個貨色在您家里啊。”
江氏心頭有一桿秤,懶得和林梓顏攀扯。
那林梓顏看江氏不說話,以為默認了,笑嘻嘻送了茶水點心過去。
祁月到了,“這么說來,林姑娘是為我們世子物色到更好的了?”
“我本人就不錯,”林梓顏毛遂自薦,“王妃是知道的。”
祁月點頭,“你是不錯,但你想過沒有,一個有修養的女孩會在背后搬弄是非嗎?你挑唆、慫恿攛掇我婆婆,你居心叵測!世子固然不認為我就是那世子妃的不二人選,但你也未必是。”
這一席話教訓的林梓顏面紅耳赤,老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到這里,祁月爽快,坐在了江氏身邊。
“母親,我回來了。”
“婉寧,你回來就好。”江氏抓住了祁月的手,祁月將面前的點心拿走,“還有,我母妃不喜歡吃蓮蓉餡的點心,你這不過是為表現自己罷了,你倘若真心實意孝順我母妃,你也不會將綠豆糕送來,如今秋高氣爽,年輕人吃多了綠豆糕都會上吐下瀉呢,你給我母妃吃?”
“啊,這個我不懂。”林梓顏急忙將綠豆糕和蓮蓉餡的糕點弄走了。
祁月看到這里,冷然起身,“還有這碧螺春,第一滾的茶是不能喝的,你還是做足了功課再過來蠱惑我母妃為是。”
“去去去。”
祁月積攢了兩日的怒氣此刻都爆發了,林梓顏不走,祁月抄起來雞毛撣子就趕。
林梓顏無計可施,只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