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梓顏去了,江氏這才抓住了祁月的手,絮絮叨叨:“月兒,不是我果真喜歡她,而是她煩我,你耳朵就清凈一些,我世子府的世子妃非你莫屬,月兒。”
“多謝母妃。”祁月點點頭。
為期三天的禮拜結束了,第三天中午,用了午飯后水月畢恭畢敬送了她們一行人出來。
之前剛剛到這里的時候祁月還不怎么反感這水月,此刻再看水月,只感覺惡心。
想不到這老家伙居然還有個兵工廠。
但祁月也明白,他一定是某人的鷹犬。
顛簸了一段,祁月都在沉默,這詭異的氛圍讓江氏尷尬,江氏也捕捉到了異常,“你有話說?還是月兒果真生氣了?”
“母妃,”祁月看看窗外流動的綠色,她心里頭矛盾極了,究竟該不該將自己調查的東西和盤托出呢,究竟該不該讓允王世子蹚渾水?
“你說,月兒,說吧。”江氏鼓勵的笑著,含情看著祁月,那溫柔慈愛的目光將祁月心頭一個自私的念頭壓了下去,祁月靠近江氏,“母妃,月兒昨日不小心到后山去了……”
黃昏時,馬車進入王府。
江氏急三火四召見蕭承衍,蕭承衍還以為江氏一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險,丟下手頭事就來了,進屋子才發現江氏正在和祁月翻花繩。
蕭承衍氣惱。
祁月回目看,發覺蕭承衍跑的紅光滿面,汗水順了面頰撲簌簌滾落下來,氣息也紊亂,急忙丟下了繩,“世子來了。”
“你出什么幺蛾子呢?嚇我這一跳?”蕭承衍不悅的白了一下祁月。
“你來了。”江氏咳了一下,“是母妃找你,不是她找你,你不知戒驕戒躁,你人才進來就大呼小叫什么?”
蕭承百思不得其解,究竟祁月做了什么以至于王妃如此青睞信任祁月。
“我前日到寶華寺去了,一路上婉寧保駕護航,忙前忙后的張羅,辛苦極了,我這飲食起居吃喝拉撒都是她在操勞,如今人才剛剛回來你就這般大吼大叫,我可真是命苦,婉寧啊,我命苦啊。”
江氏一直都在助攻,祁月聽到這里,倒有點尷尬,進退兩難。
蕭承衍瞅了瞅祁月。
最近他不但指派了人監控祁月,自己也在留意她,她發現,祁月對王妃是真心實意的好,而祁月過門后也在竭盡全力扮演一個好媳婦的角色。
“兒子不分皂白進來就指摘婉寧,是我錯。”
這算是道歉了?
祁月一愣,真是想不到,心高氣傲的蕭承衍也會道歉?
“不敢當。”愣怔了片刻,祁月急忙過去行禮。
“言歸正傳,”就愛給那是深吸一口氣,低眸看看蕭承衍,“前日我們到寶華寺去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月,不!婉寧,你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