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屋!”祁月拉了一下妙音的手,兩人雙雙進入屋子。
“殿下說,遇到危險的話要奴婢做您的擋箭牌,等會兒奴婢糾纏他們,娘娘您逃就好。”
這要是在尋常,不要說逃離了,就是祁月對付這一群人也不在話下。
帝京的官兵不過花拳繡腿的角色,并沒有什么格外了不起。
但最近她傷口還沒痊愈呢,一旦出問題就要全軍覆沒了。
“不要沖動,今日我們智取。”祁月深吸一口氣。
此刻一個小二哥上了樓,大約是送什么吃的給什么人,祁月一把將托盤內的東西搶走了,那小二哥正要嚷嚷,祁月急忙將吃的放在托盤里,“你進來幫我抓蟑螂,我被子里有哦個大蟑螂。”
那小二哥急忙進入。
結果才剛剛進屋,結結實實吃了一悶棍,倒在地毯上。
此刻下面的官兵已將一層檢查完,一群人已到了拐角,妙音心跳加速,她只按祁月的安排在做事,具體接下來還有什么步驟,妙音完全不知。
祁月點了那人的穴道,扒掉了那人的外衣,“你更換衣服,下樓后解開我們的馬,然后到前面去,你可認識成將軍魏將軍?倘若見了他們讓他們立即來馳援,讓士兵一分為二,一群去寶華寺一群來這里。”
“哎呀,”聽到這里,妙音嘟囔起來,“奴婢在自然是認識魏將軍和成將軍,但奴婢的話他們怎么可能會聽?”
祁月也不知如何交代,“你記住我的號令就好,至于他們聽不聽你話我有辦法,你現如今復述給我聽。”
妙音日日伺候人,主兒的命令她自是能記個清清楚楚。
“快換衣服,冒充小二哥你總會?等會兒下樓去渾水摸魚溜出去,至于我,你不要管我,等我們下一次見面我人都到寶華寺了,記住一定要將這個交給他們。”
祁月將之前連翹送給自己的錢袋送了給妙音,那錢袋上有鳶尾花的刺繡,倆將軍應會聽命。
剛剛更換了衣服,就有人敲門。
妙音著急的了不得,“娘娘,您怎么辦啊?您如今一心為奴婢,奴婢是安全了,但您……”
“哎呀。”妙音回頭卻不見了祁月,而門也同時被撞開了,那幾個人一看里頭是個小二哥,問妙音在做什么呢。
“查房呢,檢查。”妙音道。
那長官送了兩張紙過來給妙音辨認,妙音的頭猶如撥浪鼓一般。
那群人離開,妙音關門,這一抬頭才發現原來祁月并沒有離開,她此刻坐在橫梁上呢,得虧這幾個粗心大意的家伙沒抬頭看,不然勢必暴露。
妙音急乎乎將門關閉。
一刻鐘后,妙音哭哭啼啼上了馬,馬離弦之箭一般朝遠方去了。
說真的幾年前跟隨王妃的時候,她這奴婢做的輕輕巧巧,但現如今可不同了,她這奴婢做的艱難困苦,稍有不慎就要死于非命。
那群人將客店檢查了一通,到底沒發現任何線索。
此刻那官兵惱羞成怒,抽出一把雁翎刀落在了掌柜的肩膀上,那掌柜的何嘗見過這等兇悍的手段,頓時手軟腳軟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