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章并不知他這次來帶了多少人,又不知這群人都隱蔽在哪里,埋伏在何處,他一切的思路他都摸索不清楚,所以只能周旋。
要是讓蕭承章搞清楚蕭承衍在和自己玩兒空城計,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王嫂呢?最近為何不見?”
“她啊,前幾日非說要學維摩詰閉關修煉,我苦勸不聽,如今日日深居簡出,還說自己修煉出了什么絕世武功呢。”蕭承章在蕭承衍的婚禮上見過左婉寧。
在他那屈指可數的記憶里,左婉寧是一個傻乎乎的女子,并沒有什么可圈可點,甚至丟在人堆里都扒拉不出來,如今聽說左婉寧在“閉關修煉”,他猜測要么左婉寧被自己的人殺了,如今秘不發喪。
再不然左婉寧和蕭承衍鬧別扭了,他軟禁了他。
蕭承章是聰明人,所以很多問題他都不會去問,實際上聰明人往往會上最為愚蠢的當。
下屬建議他殺了蕭承衍,但蕭承章就是不同意,“他哪里有你看的這么簡單,此人深不可測。”
這多半天的時間蕭承章都在和“深不可測”的蕭承衍打太極,兩人相伴去后面游山玩水,喝茶論道。
蕭承章太過于小心反而不敢對蕭承衍下手。
“我這一次來,也就和世子妃兩人。”蕭承衍似乎喝醉了,酩酊之中湊近了蕭承章,蕭承章才不相信呢。
“聽說,”蕭承衍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他們說你要殺我。”
“殿下這是哪里話?”蕭承章嚇到了,“都是一些挑撥離間空穴來風的話,何苦信以為真?”
蕭承衍哈哈大笑,“但悠悠之口似乎也有點根據才能說出這等空穴來風的話啊,這多年來也不見有什么人傳說太子會殺我,呵呵呵。”
蕭承衍昏睡了過去。
蕭承章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伸手搖了一下蕭承衍的肩膀,“王兄?”
今晚不會太平,不如索性靠近他,所以蕭承衍裝醉,蕭承章無計可施,只能送蕭承衍到自己屋子去休息,幕僚再次建議不如殺了毀尸滅跡,但蕭承章卻嘆口氣。
“瞧瞧你這鼠目寸光?他這么好對付?他這么容易就喝醉?誰知道是什么陰謀詭計。”
只能說蕭承章一次一次再一次錯過了最好的機會。
天亮時,有人進入了蕭承衍的屋子,那人手起刀落,被子一刀兩斷。
下面是枕頭等。
那侍衛急忙將暗殺時遇到的情況匯報,蕭承章倒感覺奇怪,尋了水月過來。
水月本是寶華寺內一個本分的道士,奈何蕭承章非要將自己和他捆綁在一起,以至于這多年來水月幫他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
水月是真心實意信仰宗教的,因此每一次做了壞事都會惶恐做噩夢,以至于時常神思恍惚。
他明白,此事早晚大白以天下,也明白自己會因這陰謀而命不久矣。
“左婉寧呢?”蕭承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