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官兵已狂躁,那將軍為恐嚇威懾眾人居然割了一個小二的耳朵,“這耳朵就酒,越吃越有啊,你別說,三年前我在吐魯番殺了個突厥人,他那五臟六腑暖酒味道最好,呵呵呵,諸位要是還不肯將線索說出,我呢就挨個兒拿出諸位的心肝脾肺腎看看。”
聽到這里,眾人都害怕。
那掌柜的渾身瑟瑟發抖。
“天老爺,求你們不要草菅人命啊,握著小本買賣啊,出了案子我如何解釋給地方官啊,我那大爺啊您要銀子的話我們都給您,都給您啊。”這掌柜的卑微的搖尾乞憐,但卻被那將軍一腳踹開了。
說時遲那時快,這將軍手起刀落已準備殺了此人。
祁月從天而降。
銀鈴的聲音清脆,等眾人注意到眼前多了一個女郎,祁月已將掌柜的保護在了背后。
“什么人?你做什么?”那將軍怒吼一聲。
祁月冷笑。“我苗人最喜打抱不平,你找人就找人你為難一個老掌柜做什么?他一個風燭殘年之人能經的起你折騰嗎?”
看祁月出現,眾人都為她捏一把汗水。
那將軍氣惱,準備殺祁月,眾人眼睜睜看著那將軍的武器就要將祁月一分為二了,但奇怪的是電光石火之間那把刀卻偏離航道,砍在了地板上。
兩人湊近的一剎那,祁月揮舞了一下衣袖,她此刻準備試一試那迷人心智的香料究竟有沒有效力。
“本尊乃苗疆圣女,百里挑一的人,也是你這小嘍啰能傷的,”祁月雙手合十,口中振振有詞的念叨起來,接著狠狠地掃視了一下對面人,“我要你這把刀重于千鈞,要你今日拿不動。”
那將軍咆哮一聲準備劈砍祁月,卻哪里知道自己渾身的力量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了個干干凈凈,他回頭看看長刀,這把刀跟隨他多年,猶如四肢外另外一肢,多年來無不隨心所欲,但今日卻不同了,那把刀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黏連在了地板上。
眾人眼睜睜看著這將軍想要將長刀拿起來但卻無可奈何的模樣,一個個都感覺驚異。
“妖女,你,你這是做什么?”
“妖女?”
祁月冷笑,眸子詭異的轉動了一下,衣袖中的香料不斷的釋放,那香料很是厲害,眾人頓時迷瞪。
祁月終于明白,苗疆人蠱惑人心用的就是這個,只要劑量足夠,完全可以讓對方對自己俯首帖耳。
“你這妖,妖女啊。”
那將軍渾身抽搐,祁月靠近,半蹲在那將軍面前,手掌揮舞,噼里啪啦那人這才蘇醒了過來,但剛剛被祁月詭異的操控了一把,此刻已膽戰心驚,再也不敢靠近。
“我要……”
這邊祁月的要求都沒開口呢,那將軍已芒刺在背,“圣女要什么,開口就好,只要是本將軍能幫的忙,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你。”
“呵呵呵,”祁月干笑,思忖了一下,如今妙音已和自己兵分兩路,這丫頭看似傻了吧唧實際上心細如塵,且已偽裝過,想必路上不會有什么危險,反而是蕭承衍如今受困在寶華寺,危險隨時可能接踵而至,一念及此,祁月咳了一下,“本尊準備到寶華寺去,你等保駕護航,可怎么樣呢?”
真是巧合,這一群士兵也準備到寶華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