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蕭承章已決定掀開蕭承衍的障眼紗,且看看那屋子里究竟是什么人。
“她要是狀態不怎么好,還是要找醫官給看看。”蕭承章顯露出關心的神色。
蕭承衍卻一笑,“不是什么大毛病,不過水土不服罷了。”
“原來如此。”蕭承章知曉蕭承衍心頭有鬼,但在沒調查清楚某些線索之前,他并不敢將蕭承衍怎么樣。
兩人似都是來拜佛的,但各自懷揣著自己的秘密和線索。
蕭承章的人已將一切都調查了個一清二楚,此刻那人開始匯報。
蕭承章聽了后頗為震驚,“只身一人?這怎么可能?”
“興許是我們的人前一段時間做事不夠周密這才走漏風聲,他是聰明人,唯恐打草驚蛇這才只身一人前來。”
他了悟,陰惻惻一笑,“左婉寧呢,可的確在屋子?”
“屬下已調查過了,連日來他并沒有送吃的到屋子,可見屋子里并沒有人。”按屬下的調查,人是鐵飯是鋼,不是嗎?
“那就做好準備,將他拿下。”
這一晚蕭承衍也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準備逃之夭夭,但外面守備森嚴。
自蕭承章到來后就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如今這空城計眼看就要謝幕了,而誰也不知究竟成將軍他們到哪里了。
第二日天亮,蕭承章依舊過來尋他,兩人用了早飯,蕭承章這才笑了笑,“許久不見世子妃出來吃東西了,可不是出了什么大問題?”
“她最近胃口不好。”
“那也要吃東西呢。”今日是他忍耐的極限,蕭承章已不決定繼續兜圈子了,“聽說半個月之前王兄就和家里人來過這寶華寺,如今算是故地重游嗎?”
蕭承衍對答如流,“聽說這里有求必應,所以到來。”
“明白,明白,呵呵呵。”蕭承章已逐漸不將蕭承衍放在眼里,口上還是王兄腳,但卻已揮揮手,“我昨日找了個醫官,此人是十里八鄉最為厲害的翹楚,就給世子妃看看病,做發現就早治療,有的事是一點不敢拖延的。”
蕭承衍已無計可施。
他在計算時間。
他抬頭看看天,午時到了,按里程去推算,他的人應該到附近了,但能找到的借口和理由已全部都找過了,此刻只能聽之任之。
“嫂子,您感覺怎么樣?”蕭承章笑著站在門口,他似乎格外關切屋子里人,唯恐自己不小心吵到了里頭,輕輕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那一下不是敲在了門板上,而是砸在了蕭承衍的心臟上。
“搜子?”蕭承章斷定這屋子里空空如也。
蕭承衍故技重施,“最近她日日和牛鼻子學奇奇怪怪的武功,王弟興許想不到,那些稀奇古怪的武功多了去了。”
這不是欲蓋彌彰是什么?
眼看蕭承衍在拖延時間,蕭承章微微哂笑,“我也喜好舞槍弄棒,這既是習武,要是有個人能來切磋一下就好了,看來啊,我是不虛此行的了。”
蕭承章用力推開門,那眼骨碌碌的轉動了一下,結果一招無影腳已踢在了左眼睛上,蕭承衍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被人偷襲。
此刻看蕭承章被什么人偷襲,蕭承衍定睛一看,發覺屋子里的祁月正在笑。
沒有人知道祁月是什么時候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