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相談甚歡,蕭承章,你居心叵測,等會兒我要你無話可說。”祁月怒吼一聲。
查證的時間很快,這一群官兵輕而易舉就破門而入,以至于那地下城的秘密不脛而走。
大家目瞪口呆,都想不到在這寶華寺之下居然有這么一個世界,里頭的士兵看外面來勢洶洶,他們并不敢反抗,抱著頭一個個走了出來。
至于那二三十的鐵匠和徒弟等已是心驚膽戰,一個個都出來了。
蕭承章面如土色。
祁月已讓人將這寶華寺內的臭道士都管控住了,水月山師唉聲嘆息。
那一群道士給驅策到了中央一個廣場上,大家著神態各異,有人在瘋狂的錘擊木魚,有人手中的拂塵墜了下來,有人準備逃離。
“找死呢?逃?逃到哪里去?飛天遁地嗎?今日本將軍在此,你們試圖逃離可不要怪本將軍心狠手辣,殺你們可好像砍瓜切菜一般。”
那群臭道士已不敢移動。
很快蕭承斌的人已將庫存的武器弄了出來,有人開始審訊,那群打鐵匠一無所知。
“有人出高價雇傭我們過來鍛造這些武器,一開始我們也惶恐,我們逃出去了,但隔三差五有一群官兵就來滋擾我們,弄的我們雞犬不寧,殿下啊,我們也要養家糊口啊,所以我們只能過來,并沒有第二條路走啊。”
這些打鐵匠都是十里八鄉最有能耐的了。
蕭承斌一個個去問,供詞很快就出來了,這群打鐵匠到這里已兩年多了,兩年多的光陰他們陸陸續續做出了不計其數的器械和武器,具體這些武器被運送到哪里去了,依舊是未解之謎。
至于那一群士兵,他們也懵懵懂懂。
祁月朝對面的魏葉落揮揮手。
對面的審訊活動進行的如火如荼,祁月因是個女子所以不方便過去。
此刻魏葉落已到。
“士兵說什么?”祁月早注意到那邊在審訊士兵了。
魏葉落嘆口氣,“蕭承章安排的倒也天衣無縫,和咱們斗智斗勇時間長了,他是越來越聰明了,他從未露面過,至于這一群士兵,他們是附近招來的,到此刻大家還以為是朝廷雇傭了他們呢。”
聽到這里,祁月皺皺眉。
她對魏葉落耳語了一句什么,等魏葉落再一次過來,后面已跟了一個面容白白凈凈的男子,這男子戴著一個羊皮做的圍裙,那圍裙上有星星之火迸裂后燃出的痕跡。
“小師傅,朝廷的人心狠手辣你是知道的,如今西宮殿下都到了,事情有多嚴重你應該心知肚明,我這里有幾個問題問你,這第一,是什么人招你過來的?”
那白狐兒臉的后生看祁月面善,這才回:“是一個朝廷官兵,具體叫什么名字我不得而知。”
“第二個問題,你們這些器械都運送到哪里去了?”
“不得而知。”其實祁月在問之前已想到了,這“不得而知”將是他能給予自己的最佳答案了,祁月最終壓低了人聲音,“你在里頭可見過蕭承章?”
那人聽到這里魂不附體的一般顫抖了起來,及誒這沉默的跪在了原地。
他的肩膀瑟瑟發抖,一種原始的恐懼感裹挾住了他。
祁月自然明白此人有話要說但卻不敢說。
而就在此刻,蕭承章那邊的人也“調查”出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