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祁月,“是你?”
“自是我裝神弄鬼了,哈哈哈。”
祁月笑不可抑。
蕭承衍也笑了。
他發覺她實在是與眾不同。
大家哪里娘知道圣女到哪里去了。
祁月嫣然一笑,“既是圣女,自能出神入化,來無影去無蹤才符合設定,不是嗎?”
蕭承章也懶得理會那幾個嘰嘰哇哇的苗人,此刻他揮揮手準備將兩人一網打盡,但下一刻漫山遍野卻都傳來了響亮的號角聲,那號角聲猶如戰場上催人奮進的鼓點一般,蕭承章的士兵朝著遠處瞭望。
這士兵經遠眺發現四面八方的山上都是士兵。
而蕭承章頓時明白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有什么人在“包餃子。”
那沉雄豪邁的號角聲消失了,接著蕭承章聽到了輕捷的馬蹄聲,再接著看到士兵之間分裂出了一條道路。
而后……
“殿下?”
蕭承斌來了,他來的不早不晚恰到好處,而與此同時祁月看到了走在隊伍旁的妙音,妙音臉上有傷,似乎是藤條割傷的,妙音拔足狂奔已靠近祁月,“世子妃,奴婢這是唐雎不辱使命啊,您看看奴婢的手。”
妙音不會騎馬,但這兩天妙音星夜兼程,那馬是千里馬,但卻不怎么聽人話,以至于勒的妙音手掌上出現了不少瘢痕。
祁月急忙從衣袖中將金瘡藥掏出來,“你去涂。”
妙音嘟囔了一聲到遠處去了。
緊跟著祁月看到了魏葉落和成萬凌,兩人昂首闊步而來,進山門后立即給蕭承衍和自己行禮,祁月淡淡一笑,“一路辛苦。”
“如今就要甕中捉鱉,末將只感欣喜若狂,不辛苦不辛苦啊。”
“王兄。”蕭承衍帶祁月過去給蕭承斌行禮。
祁月倒感覺蕭承衍未免太舍己為人,明明這一切的功勞都是他的,但他卻功成身退將一切的榮耀和成就都送了給蕭承斌。
祁月和蕭承衍在這些事情上認知完完全全不同。
在祁月看來他們千方百計得到情報,九死一生做誘餌這才弄到如今的境界,自不能將最后的結果拱手相送,但蕭承衍一心為國為民,他對那些蠅頭微利從來也不會斤斤計較。
蕭承章六神無主,過去行禮。
蕭承斌本就不怎么喜歡蕭承章,此刻他靠近他,用那咄咄逼人的冷厲視線盯著他看,“好,很好啊。”
“好?”蕭承章抬眸,百思不解看向蕭承斌。
“王兄這是什么意思,臣弟不明白。”
蕭承斌冷厲一笑,陰惻惻道:“本宮再來晚一點,你是否已將允王世子和世子妃送上黃泉了呢?”
聽到這里,蕭承章將磕頭,“皇兄這是哪里話?可見是有什么鼠竊狗偷之人在您這里吹耳邊風了,我們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