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皺皺眉,“明知故問,我痛恨這樣的行為,這樣做我們和魔鬼有什么區別呢,她情愿幫助我們我們就是朋友,不情愿就算了,不要做這等強人所難寡廉鮮恥的事。”
連翹老臉一紅,送了賣身契給祁月。
祁月一把火燒了賣身契,這才看看小桃紅,“從今以后你恢復了自由身,我知你到醉春樓也是迫不得已,有人逼良為娼對嗎?我給你一條路,這條路你走通了,將來吃香的喝辣的,你放心我們不會白白要你去冒險每個月給你這個數。”
看祁月伸手,女孩開心極了,涕泗橫流,承諾一定會好好調查連城這老狐貍。
兩人聊了會兒,一拍兩散。
連翹送了小桃紅給連霜,連霜開心極了,贊小桃紅是“天生尤物”,而認為連翹是“天下第一等好姐姐”,連翹忍俊不禁,心頭罵一句“笨伯”。
祁月準備回去,出門后看對面有賣點心的,那可是老夫人心心念念的白云酥。
祁月過去排隊,結果卻看到一個穿黑衣的男子,那男子和街上幾個人聊天,接著壓低斗笠朝遠處去了,錯身而過的一瞬間祁月看到了那人發際線下那一片裸露出的額頭上有黑色瘢痕,那痕跡……
祁月越想越熟悉。
“王憐花?”
是的,這瘢痕和水月的扮演者王憐花面上瘢痕無論是位置和方向乃至大小和色澤都一模一樣,看到這里祁月突發奇想。
而此刻祁月已排到了第一位。
“要綠豆糕還是酥山?白云酥?什么蓮花不蓮花,我們這里只有蓮蓉餡的。”小二哥那破鑼嗓已發出了詢問,祁月丟下銀子卻忘記買東西,轉身就走。
氣的人小二哥低咒“莫名其妙”。
須臾,祁月追在了那人背后,眼睜睜看著那人靠近了信王王府,看到這里祁月更能肯定此人就是鄭國人了,一時之間有點著急,那人正準備進入,忽而回頭。
他那銳利的視線鎖定在了祁月身上。
“你跟蹤我?”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什么跟蹤不跟蹤,你說的好難聽,再說了我……”祁月話沒說完呢,那鐵塔一般的男子已風卷殘云一般靠近。
真是難以想象,這男子看似體型龐大肥碩,然而無論是行動力還是爆發力都相當厲害,以至于兩人接觸了一下祁月已知自己可能不是對手。
那男子手掌速度很快。
祁月眼睜睜看著他的手掌劈在了墻壁上,那墻壁上的磚塊都裂開了。
“哎呀,你這家伙力大無窮,你是牛變得嗎?”
祁月不是貧,而是想轉移一下對方注意力,她此刻已擰開衣袖中一個用紅繩捆綁了的瓷瓶,這瓷瓶內是一種特殊氣體。
當日寒夢特別調配出這個送給祁月做禮物。
這里頭有迷迭香和淫羊藿、天麻和烏頭的粉末,一般人聞到這個頓時暈厥,但那人卻很厲害,依舊一拳頭打了過來,祁月的身體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墻壁上。
以至于一口獻血噴了出來。
那男子哈哈大笑,已步步緊逼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