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林梓顏不住的在觀察皇上的神色,發覺皇上眉飛色舞,此刻皇上如此開心,想必有求必應,因此將自己想要嫁給蕭承衍的事說了出來。
“什么?”皇上啞然失色,“你這大膽包天的丫頭,你這是讓朕指婚了?”
林梓顏急忙點頭,她早將接皇子世子都比較過了。
相比較于蕭承斌,蕭承衍顯得更粗中有細,前者是個中規中矩的悶葫蘆,但后者呢,他幽默風趣,正是那種讓女孩魔怔的性格。
“哈哈哈,余勇可賈。”皇上指了指林梓顏。
此刻祁月感覺自己被人侵犯,恨不得拍案而起,但畢竟還是壓住了騰騰騰冒出來的怒火。
但愿皇上不要點頭,不然以后雞飛狗跳到什么程度?
就在此刻,蕭承衍卻站了起來。
他嘴角噙著一抹似有如無的冷笑,那雙莫測高深的厲眸里含著一抹促狹的光,“皇上,最古來女子最會心血來潮,嫁給微臣?微臣對她不熟,她也不是微臣喜歡的類型,微臣心頭只有一人,再也沒方寸之地去容納第二個女孩了。”
蕭承衍看向祁月。
祁月心跳加速,這種場合,他居然說出了這等話。
祁月喉嚨滑動了一下,鬼使神差點點頭,“就算是臣女這里無話可說,然而殿下是不喜歡的,所以林姑娘還是知難而退的好。”
“皇上!”林梓顏還要撒嬌。
從來女子都將情緒當勒索的好玩意,可謂無往而不勝,但此刻林梓顏才剛剛嘟唇,皇上那邊已有點嫌惡。
至于蕭承衍,他干咳一下,“皇上您是知道的,微臣喜歡的是成熟穩重的女孩,似林梓顏這等嬌生慣養的,微臣可無福消受呢,前一段時間聽人說,是什么人說的微臣忘記了,大約意思是林姑娘里連年都在相親,如今鬧得高不成低不就的,倒轉而瞄準了微臣。”
這些話說的毒舌了,林梓顏詫異。
這個蕭承衍完全顛覆了在自己心目中的光輝形象,她戰栗了一下。
“我對婉寧,那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我們之間可不容許其余人插足呢,我們還要文火煮紅豆,至于林姑娘,您還是另謀高就的好。”
一席話綿里藏針,說的林梓顏臉上無光恨不得找一條地縫兒鉆進去。
皇上為緩解尷尬,咳嗽了一下。
“罷了罷了,你們小兒女難得有這等意思,朕也不好胡亂成全,阿顏啊,朕以后勢必為你物色一個如意郎君……”又道:“還有什么表演,安排上來。”
祁月注意到蕭承章不住地瞥門口,似乎在等什么,她對蕭承衍耳語一句,而后起身默默然告辭。
“我出去看看,誰知道他有什么居心,你在這里多多留意。”祁月說完后離開了。
自門口遇到林梓顏。
林梓顏正準備去如廁,想不到會和祁月狹路相逢,林梓顏氣壞了,不住地翻白眼,接著卻落淚了,祁月理會都不理會朝遠處而去。
出九州清晏,已是黃昏。
暮云合璧,落日熔金,那輝煌絢爛的光芒跳躍在殿宇上,頓時流光溢彩,看得人心曠神怡,祁月打借打聽如廁方位的機會朝一個宮女問了不少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