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不要走錯了,那便是天機閣,那邊一年四季都沒什么人,據說里頭有狐仙呢。”那宮女好心好意提醒。
祁月這才知曉原來皇宮里修筑的建筑群不計其數,這九州清晏是百里之一,隔壁有個天機閣,那邊之前是藏書樓后來年深日久荒廢了,里頭的斷編殘簡不計其數。
另一邊是明月樓,這明月樓是純木結構的,上面是一條縱貫兩樓邊沿的長廊,此刻祁月抬頭一看,可聽到懸掛在屋檐下的鐵馬被風吹響的聲音。
再看,祁月聽到了古怪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深更半夜的,難不成還有人在明月樓。
大多數人此刻都麇集在九州清晏,明月樓內黑咕隆咚,怕不是有人在鬧鬼?
祁月縱身一躍進入明月樓,朝不遠處眺望,看到幾個黑衣人正在揮汗如雨的忙碌著,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拖拽在地上,晚風吹來一股臭烘烘的氣味。
祁月發覺這……神火油。
這等神火油見火就燃,且附著力很強,他們這群人已將神火油灑在了明月樓上,還有人跳到了對面的天機樓。
祁月看到有人吹了吹火折子,接著丟了下去。
那群人手中的火折子才剛剛落下,一股火焰已霹靂一般燃了起來,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短暫的思考后,祁月選擇跟蹤,她明白想要用自己力量去救火,無異于以卵擊石。
她悄無聲息跟在那群人背后。
至于九州清晏內,蕭承章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擊,而后他掃視了一下不遠處的日晷,似在暗暗計算時間。
“殿下?”伺候蕭承章的太監看蕭承章昏頭,急忙去攙。
“啊,失態,失態。”蕭承章起身,借口要去更衣,道歉后離開,皇上看看天光,也準備離開,但之前安排的節目還有幾個沒表演呢,最為不能錯過的是今晚的壓軸戲,那是十六天魔舞。
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孩已抱著箜篌、嗚嘟、琵琶、觱篥等從外面走了進來,請示后開始表演。
這幾個女孩的舞技出神入化,真個是厲害極了,大家都被吸引住了。
但就在此刻,有太監匯報說天機閣那邊走水了,那是西南邊,不巧的是今晚偏偏有西南風,一下子火焰高漲,燃的天上地下一片火紅。
按照這趨勢,很快這九州清晏就危險了。
有人過去撲救,有人建議從明月樓那邊逃離,真是時運不濟,一大群人才剛剛到明月樓,驀的看到那明月樓已搖搖欲墜,唯一的門也被火燃了起來,皇上干著急。
那些文武,有的躲在了桌子下面瑟瑟發抖,有的大喊大叫猶如驚弓之鳥。
這九州清晏是低矮的建筑,與九州清晏形成對比的是對面拔地而起的明月樓,此刻明月樓燃了起來,眼看就要坍塌。
“是個陰謀,”旁邊的蕭承斌氣壞了,“這是提早就計劃好的。”
在宴會沒開始之前蕭承衍已想過今日宴會上勢必會有波折,但卻想不到蕭承章如今聰明了,他并沒有刺殺。
“王兄,如今可怎么樣離開?”蕭承斌也開始著急,他看了看皇上。
一個老太監保護在皇上面前,那老太監捏著蘭花指尖叫著。
此刻大家都注意到了那即將坍塌下來的明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