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外面的祁月也看出了危險。
他眼睜睜看著這一群黑衣人進入了一個雜亂無章的冷宮,想必他們在等。
祁月回身,朝明月樓而去。
侍衛們都到了,但明月樓和天機樓同時燃起來后態勢已洶涌,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擋這火焰。
“還有沒有暗門?”祁月回頭看看一個將軍,那將軍虎背熊腰人高馬大,他也著急的很,一把將一個侍衛提溜了起來,“找工部尚書,快。”
那侍衛面如土色。
“回將軍的話,工部尚書大人在里頭參加宴會呢。”
那將軍是個莽夫,一生氣就要拔劍,祁月看到這里咳了一下,“工部侍郎呢,在在哪里?”
“世子妃,”那人的臉變成了苦瓜,朝著里頭指了指,“人也在里頭呢,今日五品上的官員數以百計都在里頭,至于這明月樓和天機閣是如何修筑的,我們也不知道啊,之只知這是純木結構的,可怎么辦啊?”
祁月倒看著殿宇。
蕭承章什么都算到了,甚至可以在縱火之前逃離,但百密一疏,祁月注意到天機樓和明月樓是相輔相成的,中間有個互相依靠的夾角,兩邊都是堅不可摧的墻壁,但根據此刻樓傾斜的角度看,兩個樓之間在坍塌之前會有一個三角形的夾道。
那夾道會存在多久,基于火焰的態勢。
“夏將軍。”祁月回頭,目光凝肅。
那將軍一愣,“敢問世子妃如何知曉末將的姓?”
祁月黯然神傷,前世,這夏將軍曾被自己收編過,說起來也打了不少鬼斧神工的仗,但皇上當年非要讓夏將軍來帝京做金吾衛的千總,一開始祁月還以為皇上是好心,后來才明白皇上不過是怕自己身邊人才濟濟會隨時造反罷了。
“這個以后再說。”
祁月指了指那墻壁,“我猜這墻后是一個很大的空間,后面是明月樓,對嗎?你找工具過來,你我到里頭去砸掉這一堵墻,一旦我們下面搗毀,上面就會加速傾斜,你看這建筑的形狀……”
一開始夏將軍百思不解,但逐漸聽出了門道兒,頓時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夏將軍,你可敢和我一起救駕去?”
祁月看向夏將軍。
夏將軍連連點頭,“生而為人自然不可和草木同腐,末將是金吾衛首領,自是將皇上的安全看做自己的任務,走。”
兩人很快進入殘缺不全的殿宇。
大家眼睜睜看著兩人進去,都感覺兇多吉少。
“愣著做什么?快潑水啊!朝這邊!”
夏將軍對祁月唯命是從,神異的是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何會這么聽話,祁月進入幾近于坍塌的殿宇,就了那熊熊燃起的光一看,果然發現橫亙在眼前的是一堵金剛墻。
那金剛墻堅固牢靠,看起來無堅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