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卻還在盯著她看,有人好奇的問:“你不是有鄭國的解藥,為何不索性解了他們的毒慢慢兒軟磨硬泡呢?”
“解藥?”祁月嘆口氣,“這是刀傷藥,我不過在玩兒兵不厭詐的把戲罷了,不過此刻信王世子已身陷囹圄,只早晚也會調查出懸念。”
“婉寧。”蕭承衍攙住了祁月。
祁月趔趄了一下,眼前一黑已昏厥了過去。
恰此刻林梓顏過來了,她看到祁月昏了過去,幸災樂禍哂笑,“世子哥哥,你看她這是什么身體啊?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你的好她壓根就無福消受。”
“閉嘴!”蕭承衍怒目而視。
林梓顏囂張的很,“你看她臉色,怕不是人……”
“哎呀!”一聲,林梓顏慘叫,再看時面前出現的卻是一張老態龍鐘的臉,那張臉看來蒼老極了,眼角的魚鱗紋以及嘴角的法令紋深沉的很,時常在皇宮行走的人都對這張棺材臉熟悉,此人是應后身邊的嬤嬤眉壽。
眉壽乃是鳳坤宮中一把手,為何卻出現在了這里。
“你這老東西,”林梓顏挪腳,“你做什么呢?”
她的耳光已丟出,想不到半空中卻被眉壽截胡。
眉壽力大無窮,以至于林梓顏不得作為。
接著背后傳來了一聲冷峻的咳嗽聲,林梓顏注意到周邊的人似乎齊刷刷都在下跪,她慌忙回頭,應后已出現在了面前。
“是你在這里大呼小叫吆五喝六?此乃深宮內苑,什么人容你在這里叫囂?真是不懂規矩,見到本宮還不行禮?且不知你爹爹何以教養出這么個貨色,來啊,送她出去。”
“皇后娘娘,娘娘。”林梓顏哭笑不得。
但皇上冷怒拂袖,林梓顏到底還是被“請”了出去。
蕭承衍抱著祁月,此刻正不知到哪里去,皇后靠近。
“跟我來。”
蕭承衍抱了祁月跟隨在皇后背后,進鳳坤宮后,皇后嗟嘆一聲,“你也不要著急,太醫很快就到了,你看看你自己,你已遍體鱗傷,到暖閣內去更衣。”
“是。”
此刻皇后靠近祁月,她低眸看向祁月。
“像極了。”皇后喃喃自語,“世界上有這么相似的人?”
旁邊的眉壽卻不知道皇后在喃呢什么,正準備問,卻注意到皇后眼神低迷,眉壽急忙后退。
少頃,一群醫官進來,大家為祁月看脈,一個個都驚恐萬狀,皇后看大家神色不對,尚鎮定自若,“可怎么樣呢?”
“回娘娘,這是走馬芹的毒。”
“何為……”皇后沒聽過這么個詭異的名詞,深究下去,“走馬芹?”
那幾個太醫七嘴八舌將毒藥走馬芹解釋了一番,皇后總結陳詞,“如此說來,這是鄭國的毒了,在我國沒辦法解毒?”
“是,是啊!”太醫束手無策,一個個灰心喪氣。
接著蕭承衍進入屋子,皇后據實相告,蕭承衍一愣,“走馬芹?我們從未基礎走馬芹,哪里來的毒藥?”
“不好說。”
祁月昏昏沉沉,只感覺心臟位置灼燙,似乎放了一捧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