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不著急。
之前她和鄭國人打過交道,知曉在鄭國境內有一種毒就叫“走馬芹”,這毒屬本草,植株一人高,形狀和芹菜并沒有是區別,但種子卻劇毒無比,據說只有鄭國才有解藥。
祁月此刻智能化故弄玄虛。
“其實,在你們到來之前我們也已得知了你們的計劃,至于那走馬芹的解藥,我們也托人從鄭國送來了,就是這個。”
祁月一面說一面從衣袖里拿出一個瓷瓶。
此刻她在和時間賽跑,她明白隨時毒藥都可能吞噬那眾人,而在此之前她需將一切都弄個清清楚楚。
蕭承衍一看,發覺那瓷瓶是前一段時間自己送給祁月的刀傷藥,詫異,祁月如此急中生智。
蕭承章眼看情況不妙,以頭搶地。
“皇上,冤枉,冤枉啊。”
皇上置之不理。
祁月將藥瓶舉起來,“解藥畢竟有限,誰情愿口吐真言,這解藥和那些金銀財寶都是你的。”
人群中再次出現了一個瘦削的青年,那人急忙靠近祁月,但還不等說話呢,那體型龐大的將軍已一下子撞了過來,此人被撞飛了出去,頓時口吐鮮血。
蕭承衍在外圈踱來踱去,想幫祁月一把。
須臾,一群鶯歌燕舞的漂亮女孩已出現,這群鄭國人看出現了一群穿著涼快的女子,頓時吞咽口水。
皇上倒不管過程,他想要的僅僅是結果。
“這也是籌碼,只要你們情愿回答,她們就是你們的。”
那一群女孩搔首弄姿,就差沒有在他們對面勁歌熱舞了。
就在此刻,接二連三的人暴斃。
在今日計劃進行之前蕭承章已在眾人水里下藥了,這群人在做這勾當之前就想過十有八九會死于非命,此刻死亡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否則一旦羊入虎口,刑部那些手段可讓人不寒而栗。
看不少人都死在了面前,祁月也開始著急。
那將軍模樣的男子一躍而起,“狗皇帝,你以為你能將我們鄭國人怎么樣?哈哈哈,皇上啊皇上,我們今日之所以能順利到你這里實際上的確在和你身邊人里應外合,哈哈哈。”
那人笑著笑著也倒了下去。
這群人在一瞬間死了個干干凈凈。
“蕭承章!”雖然死無對證,但皇上依舊怒火沖天,眼神兇狠的盯著蕭承章。
“父皇,都是微臣疏于防備這才讓他們有了可乘之機啊,但微臣并沒有和他們串通好啊,否則剛剛他們就將微臣抖露出來了,請皇上您明察秋毫給微臣一個公道啊。”
皇上怒發沖冠,“你還狡辯?來啊,拿下,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已親金吾衛上前,橫拖倒拽將蕭承章弄走了。
祁月看蕭承章去了,心頭頓時寬敞,眾所周知,一旦進入刑部大牢想要活著出來可就難上加難了。
皇上累了,準備離開。
就在此刻,祁月卻感覺胸口劇烈的疼。
原來剛剛弄傷了自己,蕭承衍早看出祁月不對勁,急忙靠近。
“沒,沒事。”祁月花容慘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