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他們家陰陽不調,連翹從小就……”祁月也感覺自己這解釋有點牽強附會,索性一言以蔽之,“我不知道。”
“我記得你之前救過連翹,對嗎?”蕭承衍問。
聽到這里,祁月嫣然一笑,蕭承衍岔開話題,“你就更奇怪了,連家人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但你卻也要將他們斬盡殺絕。”
祁月該如何解釋?
她冷然一笑,瞳孔頓時失去了焦點,腦海中一片金戈鐵馬的聲音。
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追溯起來可源遠流長的很了。
“我為祁月復仇。”祁月攥著拳頭。
蕭承衍看看她,發覺這小丫頭身上蘊出一股毀天滅地的邪惡力量,更感覺奇怪。
祁月唯恐蕭承衍打破砂鍋繼續問,截口道:“好了,不要問東問西,快想一想辦法,如何讓皇上三天后出現在終南山。”
“這個不難。”
蕭承衍并沒有行動,第二日祁月有點著急,過去催問,蕭承衍終于懶洋洋點點頭,找了一點禮物去面圣。
祁月在家等,下午蕭承衍才回來。
看他邁著疲倦的腳步進門,祁月興沖沖靠近,“皇上那邊搞定了?”
“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借口讓皇上到終南山去,所以我沒說。”
“沒、沒說?”祁月驚愕的燈源了眼睛。
蕭承衍一笑,“不過不算無功而返,因此皇上今晚會到王府來參觀曇花。”
“我們這有曇花呢?”祁月搔搔頭皮。
“母親佛堂后有個庭院,里頭就有曇花,運氣好的話今晚應該會開。”
祁月總以為蕭承衍無論安排任何事都井井有條一絲不茍,哪里知曉他此刻的計劃稀里糊涂,聽的祁月一頭霧水。
但祁月也沒有繼續去問,且選擇相信。
皇上要來,真可謂蓬蓽生輝,向來不怎么喜歡活動的江氏今日也出來安排了,一切的流程都安排的順風順水。
皇上大駕光臨,祁月和蕭承衍在長街去歡迎。
算是微服私訪,皇上并沒有帶太多人。
她自然感覺膈應,但在一切事情沒徹底調查清楚之前,祁月只將皇上看做敵人,那種“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敵人。
“朕聽說你們這里有曇花,今日可能看到曇花一現的美景?”
“勢必要您大飽眼福,”祁月笑盈盈,“花兒草兒也是有靈氣的,知曉皇上您要來,也都鉚足了勁兒準備開個姹紫嫣紅。”
皇上看祁月如此會說話,贊許一笑,“你爹爹是個五品官,我說他是呆頭鵝榆木疙瘩你可不要生氣,想不到他居然有你這么個秀外慧中的丫頭,倒也是叨天之幸。”
祁月從善如流一笑。
他的確不會有自己這么百煉成鋼的女兒!
酒過三巡,大家去后院看曇花,這也是祁月第一次見曇花開,倒是江氏,她日日在佛堂,隔三差五就會看到這等場景,已司空見慣。
看曇花開得快敗的也快,祁月感慨唏噓。
江氏卻笑著過去行禮,“皇上,還有一招叫擊鼓催花,一旦敲鼓,這庭院內各種曇花都會一瞬間綻放,那才是真正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