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擊鼓催花,朕孤陋寡聞了。”皇上捻須。
祁月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鬼把戲。
江氏后退,蕭承衍靠近皇上,“所謂擊鼓催花,乃是一種風雅游戲,找二八年華如花似玉的女子錘鼓,花就會相繼開放。”
“有這等事?”皇上摸一摸后腦勺。
江氏一笑,“我們可不敢欺君,皇上拭目以待就好。”
話說到這里,蕭承衍鼓掌,剎那之間庭院內多出了一些支棱起來的鼓,有幾個貌美如花的丫頭手中握著鼓槌已靠近。
皇上一看,發覺這幾個丫頭無不粉面含春,頓時被吸引住了。
其實,他此刻已轉移了注意力,什么花花草草都不如美人兒好看。
桴鼓相應,皇上注意到正中央一個穿戴奇異的女子。
那女子穿著帝京少見的奇裝異服,在女子身上有紅寶石的瓔珞,那些珠串在燈光下折五光十色的光,那女子猶如出水芙蓉。
表演很快結束。
而那女子卻給皇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好,好啊。”皇上贊不絕口,也不知道好的是美人兒還是花兒。
送別了皇上,祁月到后面去了,看到蕭承衍正在和鳳凰兒說話呢,自己也不方便介入,兩人嘀咕了會兒,鳳凰兒施施然靠近祁月。
“今晚辛苦。”
“怎么會?”鳳凰兒恬靜的笑著風擺楊柳一般消失了。
祁月靠近蕭承衍,“你怎么就肯定皇上會被她吸引?”
“不知道。”但蕭承衍卻胸有成竹。
按照原來的約定,三天后蕭承衍就要到終南山去狩獵了,這日消息已不脛而走,連霜得知消息后對那成將軍扮演的齊涵駿更是深信不疑,懊悔自己搭線太晚了,否則還不是早將蕭承衍給處理掉了。
連日來連霜被蠱惑,稀里糊涂簽署了不少東西。
而回王府后,祁月找了府上一個叫金克木的綻放先生,先先后后臨摹了不少連霜的字跡,弄了不少書信。
這些偽造出來的書信經過周密的設計,任何人都不可能看出問題。
連霜已徹底進入圈套。
第二日蕭承衍出門之前,祁月送了個小禮物過去,蕭承衍一看,發覺祁月送的事一件驚慌燦爛的衣服,他不悅的瞪視了一下妙音。
“給我的?”
“是啊,娘娘說這個叫金絲甲,看上去薄如蟬翼但卻堅不可摧,這是用黃金做出來的,為鍛造這么合適的黃金,娘娘已三天沒好好兒休息了,橫豎要您穿上。”
蕭承衍聽到這里,哂笑一下將金絲甲拿起來,“那你們娘娘可煞費苦心了。”
那金絲甲看上去丑陋的很。
金絲甲是用特殊的材料制作的,編制的手法也很奇特,丟下去軟作一團,但提起來卻硬朗的很。
看著那造型別致的金絲甲,蕭承衍到底還是沒穿。
早朝結束,蕭承衍準備離開,但乾坤殿內伺候的老太監福生卻靠近了他,耳語吩咐讓他稍微留一下,一刻鐘后蕭承衍已進入乾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