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正襟危坐,看蕭承衍進來,嘴角綻出一抹笑。
皇上直來直去,“朕昨日在你府上看到一個女子,寤寐思服讓朕輾轉反側。”
“陛下說的那女子可是只能在我母妃身邊敲鼓的嗎?”
“是,這女孩很合朕的脾胃。”皇上笑著看看蕭承衍。
蕭承衍心照不宣,“按理說兒臣應該將此女送來,只可惜此女并不是我家奴婢,而是母妃在寶華寺內認識的一個女孩,昨日已回寶華寺了。”
“寶華寺?”皇上想不到自己為時已晚,懊悔自己下手太遲。
話說昨晚他的確沒休息,但不是在思念那驚鴻一瞥的女孩,而是在用什么辦法才能得到她,得到以后如何去……
此刻皇上頓時露出沒精打采的神色,“罷了罷了,什么時候她回來,你提前告訴朕。”
“這丫頭小半年會來我家一次,大約到明年開春后就會來了,那時臣下會提前通知您。”
色膽包天的皇上怎么可能忍耐這許久,“明年?難不成你就不能將她找回來?”
“這丫頭脾氣古怪的很,皇上倘若果真想要,只怕還要浪費點兒心力。”
第三日,一切已按照原計劃在順利進行,祁月和蕭承衍到終南山去涉獵,皇上呢,隱藏在隊伍里,一群人朝終南山出發。
這邊才剛剛行動,連霜已抓耳撓腮,“妙哉,妙哉啊,這齊涵駿倒有兩把刷子。”
連霜已做好將蕭承衍一網打盡的準備,急急忙忙去調兵遣將,為保障萬無一失他還調遣了一群爹爹的人,今日朔望,大家不需要早朝,連老將軍和幾個官員正在聊天喝酒呢,所以這邊連霜做了什么,連老將軍一概不知。
車輪滾滾,風馳電掣之間已出了芙蓉關。
兩面風景如畫,初春的荒山鵝黃嫩綠,漸次有緋紅的花點綴在群山之間,猶如迎來送往的美麗姑娘。
皇上許久沒出來了,此刻坐在中央的馬車上,只感覺舒泰。
“那是紫荊花嗎?”
祁月點頭,心頭卻暗罵,您可別指鹿為馬了,這哪里是什么紫荊花?這是報春花。
馬車繼續往前走,皇上笑盈盈。
“距離寶華寺還有多遠了?”
“過那邊山頭就到了,”蕭承衍用馬鞭指了指,“不過望山跑死馬,只怕也要半時辰。”
皇上點點頭,呼呼大睡。
祁月此刻就坐在皇上身邊,說真的,她輕而易舉就能殺了皇上,但她卻不能下手,心慌意亂之間,祁月看向外面,馬車飛馳起來,那花花草草變成了流動的光帶,倒也賞心悅目。
蕭承衍追回察言觀色,因此輕而易舉看出祁月情緒不高。
看皇上已熟睡,蕭承衍開口,“不開心?”
“沒。”理所當然的反駁。
“你休息休息,等會兒想休息卻不成了。”蕭承衍丟開前一個話題,貌似善解人意的開口。
山路陡峭崎嶇,顛簸異常,不要說睡覺了,就連閉目眼神都是困難。
祁月被顛的厲害,只感覺心臟變成了會哦蹦亂跳的兔子,倒羨慕皇上什么時間想睡覺就睡覺,右側的蕭承衍閉著眼睛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