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有其余證據?”
“蕭承章、連家人和皇上同流合污,這才讓祁將軍戰死沙場。”
祁月話說到這里,聲音忽而變得冰冷了不少,“所以,他們都得死!”
蕭承衍這才放松,“你究竟是她什么人,從前我從未聽她提起過你。”
“我崇拜她,羨慕她,但同時也可憐她。”對蕭承衍丟出的疑問祁月避而不談,蕭承衍也沒話說,只能點點頭。
兩人各自不理會對方,蕭承衍摘了一片柳樹葉含在嘴唇上吹奏起來,頓時清越美妙的音樂從口中飄了出來,這是他們少年時代最喜歡的曲調,祁月聽著聽著淚水潸然。
這一晚安然無恙過去。
第二日早起,蕭承衍送了一根木棍過來,“我給你做的拐杖,雖然說你是個剛愎自用我行我素的臭丫頭,但如今到底還需要我照顧你。”
“拿來吧你,你我如今只能和衷共濟。”
祁月抓了木棍。
兩人到溪邊喝水凈面,處理好一切后兩人都饑腸轆轆,這里并沒有野果子吃,蕭承衍準備去抓兔子,發現這峽谷內幽暗潮濕,幾乎不存在生物。
祁月鉆木取火,動作迅速,火星子很快就燃了起來,蕭承衍想不到祁月會這些。
她將唯一一把匕首送了給蕭承衍,讓蕭承衍去割馬的肉,祁月將下水弄出來刀片旁邊去做什么了。
蕭承衍郁悶,似笑非笑盯著祁月。
“你在弄天門陣呢?”
“這里有野熊的腳印,野熊喜歡襲擊人,就我們兩人這狀態一旦遇到野熊就要被弄死,所以我吸引野熊過來。”
蕭承衍翻轉了一下手中的馬肉,“嫌命太長了,所以自殺?”
“不,是殺野熊,天冷我們還需要衣服。”蕭承衍怎么看怎么感覺祁月在幽默自己,但祁月呢,她在那邊認認真真做陷阱,一切都弄好了,過去吃東西。
兩人吃了馬肉,蕭承衍提議尋找出路。
祁月側耳聆聽了一下潺潺水聲,嘆口氣。
“我在附近看了,并沒有任何生靈的腳印,我們還是持盈保泰在原地的好。”
“好好好,你說什么就什么。”蕭承衍不耐煩的點頭。
祁月一瘸一拐離開,等再一次回來手中卻多了接骨草和一切奇怪的草藥,蕭承衍哪里知道這個?祁月用石頭打碎,“敷上去就好了,快。”
蕭承衍感覺奇怪,她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好像對野外生存的事知道的很清楚。
一會兒后,有野熊靠近陷阱,頓時野熊發出了慘叫聲。
一刻鐘不到野熊已死于非命,祁月將野熊拖拽了過來,三下五除二弄掉了熊皮,找了頭發做線,很快就為兩人做了兩個虎虎生威的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