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啊,這群人職業就是的打家劫舍啊,日日在那里守株待兔呢。”祁月解釋,但換來的卻是蕭承衍的冷笑。
蕭承衍根據自己的推理侃侃而談,“你救了皇上,那是你小試牛刀的安排,你救了皇上以后皇上就格外相信你,所以你說什么,你建議什么皇上都會聽從,你故意弄壞了馬車,你甚至算珠了馬車會什么時候壞。”
祁月聽到這里,露出個幽默的笑,“我要是這么厲害,我還會嫁給你嗎?”
蕭承衍自顧自說下去,“這些都是你的鋪墊,你還建議皇上飛鴿傳書去聯絡金吾衛和錦衣衛,我們前腳走,他們后腳就來了,你……”
祁月忍俊不禁,“你繼續說,繼續分析,哈哈哈。”
看祁月露出玩世不恭的笑,蕭承衍吐口氣,“你提前聯絡了和尚,所以我們才到了西北,西北是懸崖,你想要在這里處理掉皇上,而很快的羽林衛也到了,他們親眼看到是連霜謀害了天子,你真是安排的天衣無縫。”
祁月哈哈大笑,“是,是,都是我安排的,我可真是厲害啊。”
“你究竟是什么人?”蕭承衍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祁月一看,那匕首還是前世自己送給他的呢,如今蕭承衍居然將匕首壓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蕭承衍,”祁月不可思議,“你和我刀劍相向?”
“你究竟是誰?快說!”這個謎底折磨了他許久了,為何左婉寧和祁月如此相似,為何左婉寧會將這一切都安排的天衣無縫。
祁月不想這么快就將一切和盤托出,她疲倦的笑了笑,“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并沒有安排這一切,我倘若如此處心積慮,我該多可怕啊?”
“人心隔肚皮,你還說你沒安排?”
蕭承衍一把抓住了祁月衣袖,找到了一個錦囊,在里頭抽出一枚銀針,他就了昏黑的月光看了看,而后歐三兩步靠近那報廢了的馬車和馬,在馬尾巴上,蕭承衍找到了一根幾乎一模一樣的銀針。
祁月無言以對。
她擺著膝蓋看向遠處。
“你剛剛對我刀劍相向,我如若果真想殺你,我只需用銀針偷襲,但我并沒有。”祁月苦兮兮的開口,讓她去傷害算計蕭承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蕭承衍似乎也知曉祁月有苦衷,“你為何這么做?”
“殿下可還記得慘絕人寰的臨川大戰?”祁月硬邦邦的開口,聲音冰冷,似乎帶了棱角的冰晶,可以劃破他的耳膜。
“臨川大戰?”
這一場戰役是蕭承衍心頭不可磨滅的傷,記憶中最恐怖的素材。
那天怒人怨的臨川大戰斷送了自己的未婚妻,蕭承衍攥住了拳頭。
“四年了。”他嘟囔,“我時常夢到。”
祁月點點頭,正色道:“殿下果真以為事情如表面看上去這么簡單嗎?殿下從未懷疑過這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某人安排的陰謀嗎?環環緊扣,天衣無縫。”
祁月慘烈一笑,聊臨川大戰這不也在掀自己的傷疤。
“你的意思?”其實蕭承衍早懷疑過皇上的動機分析過皇上的行為了,但皇上未免出人意表,明明國家就這么一個驍勇善戰的女將,皇上卻為何要將她置于死地,“所以,你在為祁月復仇?”
“是。”
祁月閉上眼睛,夢囈一般喃呢,“她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