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衍只感覺自己成了祁月的小跟班,此刻祁月嫣然一笑,很是躊躇滿志,“混?混進去還不如光明正大進去,你跟著我就好。”
祁月帶蕭承衍往前走,進入一條長龍里頭,很快到了通關的位置,士兵例行公事在檢查么一個人,眼看到祁月這里,蕭承衍好整以暇的等待,且看看祁月這糟老婆子能拿出什么寶物。
祁月手掌攤開,自看門人面前虛晃一槍,那人頓時畢恭畢敬。
“您這是要到哪里去?”
“進城,其余的問題不要多問。”祁月大搖大擺進城,蕭承衍一看,發現祁月手中多了一枚令牌,“你哪里來的?”
“順手牽羊。”祁月理直氣壯,似乎“順手牽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兩人都餓的饑腸轆轆,祁月拿出銀子,“我請你吃本地的糟鴨,可好吃了。”
“銀子呢?”蕭承衍丈二和尚一般,她身上不名一文,他是知道的,但此刻祁月卻變戲法一般變出了銀子。
祁月彎彎眉毛,“剛剛我和那士兵談話,順來的。”
吃了東西,眼看到黃昏了,祁月又道:“今晚這里會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排查,你我將無所遁形,現在我們唯一的去路是青樓。”
“眠花宿柳去?”蕭承衍笑。
祁月嘆口氣“一看殿下都是斫輪老手,可見平日沒少去,但我們這一次不是眠花宿柳而是舅舅因債臺高筑入不敷出所以要變賣了自己的外甥女兒,這是個悲傷的故事,你等會兒去找老鴇說。”
“所以說,”蕭承衍哭笑不得,咬牙切齒,“本殿下是你左婉寧的舅舅了?”
“爹爹也可以。”祁月補刀。
一刻鐘后,蕭承衍帶了祁月到青樓,此刻兩人那息肌丸的藥效早過去了,但祁月唯恐暴露,依舊為自己和蕭承衍化妝了。
蕭承衍貢獻了一大波聲淚俱下的演技,那老鴇都機會被感動了,“這外面兵荒馬亂的,你說說你們這日子都過成了什么樣啊,也得虧今日遇到了我,我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活菩薩呢,既來之則安之,我給你們銀子。”
“我阿舅不良于行,還請您給舅舅也安排個事做。”
那老鴇的確樂于助人,讓祁月的“舅舅”打掃衛生,蕭承衍簽署了條約,祁月在賣身契上打了手模,此事才算結束。
外面武侯來來往往各處巡邏,但這里卻絕對安全。
祁月和蕭承衍喝酒,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居高臨下一看,祁月看到不少奔走的士兵,“倘若我們老晚一步此刻已被抓起來了。”
“可不是,要我說還是你聰明絕頂化解了危險。”
“殿下陰陽怪氣話里有話。”祁月捂住嘴笑了笑。
蕭承衍看祁月這嬌俏的模樣,都心生喜歡。
但那喜歡的感覺轉身即逝,他又哼哼的責備自己,真是豈有此理,蕭承衍啊蕭承衍,祁月才死八九百天,你就按捺不住了?
譴責完畢,蕭承衍準備離開。
祁月看他要走,道別說:“舅舅,晚安。”
“安你個大頭鬼。”蕭承衍氣急敗壞跺跺腳。
祁月看旁邊有人來了,故意膩味過去,身體變成了牛皮糖恨不得和蕭承衍黏在一起,盡管在青樓服務的人司空見慣,但驀的看到外甥女和舅舅這么親昵,卻也有點詫異。
在眾人意味深長的目光之下,祁月將惡作劇登峰造極,“舅舅,您走慢一點兒,不要這樣是對我,你說舅媽知曉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好啊。”
祁月眨巴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