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瞪口呆。
但見蕭承衍緩慢回頭,輕輕愛憐的摸了摸祁月的腦袋,“你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初你舅媽就是被你氣死的,如今還說這些做什么?”
眾人喉管內發出了了悟的“哦”聲。
祁月發現自己玩不過蕭承衍。
從走廊往前走,祁月看到一株植物,那植物生的好像醡漿草,中央是一個含苞待放的蓮花形狀的雪白色花蕾。
那花蕾暗香浮動,讓人聞第一下感覺提神醒腦,再聞第二下忽而迷迷瞪瞪,祁月見多識廣但也沒見過這么奇怪的植被,不覺看的目瞪口呆。
蕭承衍也被這植物迷惑住了。
“這是什么啊?”
“不,不知道。”祁月結結巴巴。
兩人去休息,但不知道怎么搞得,回到屋子后祁月心跳紊亂,血液在血管中橫沖直撞,眼前金星亂冒。
她再看蕭承衍,倒感覺蕭承衍很是迷人。
“殿下?”祁月趔趄了一下,撞在了蕭承衍的身上,蕭承衍也感覺祁月美不勝收,這是個該發生一點的夜晚啊。
祁月那軟玉溫香的軀體已靠近他,蕭承衍一把摟抱住了,唇就要送到祁月的嘴邊。
祁月已著急。
但就在此刻,蕭承衍卻一下子推開了她。
“你做什么呢?”盡管自己也面紅耳赤,但他勒令自己恪守男德,切不可胡作非為。
當初答應過祁月不會和她外的任何女子……今日到了檢驗諾言的時候了。
原來,那花是情花,是故意栽培在這里的。
蕭承衍還以為祁月為自己準備的酒水有問題,“就算是肌膚相親我們之間的事也還需好好的處理處理,怎么可能一筆勾銷?”
他還在懷疑她呢。
“你剛剛給酒內做了什么?如今給我來半推半就這個?”蕭承衍疑心祁月做了什么手腳,祁月還以為蕭承衍做了什么呢。
“是你。”兩人異口同聲。
“不是我!”再次異口同聲。
祁月準備走,但卻發現渾身癱軟沒力。
還好兩位都是風度翩翩之人,楚河漢界的問題恪守的很好。
第二日一大清早,老鴇和祁月自走廊上碰面,老鴇介紹了情花給祁月,并告訴祁月這情花的藥效,祁月聽得一愣一愣,這才明白自己誤會了蕭承衍。
而不遠處的蕭承衍也聽到了關于情花的一切。
等老鴇去了,蕭承衍主動靠近。
“昨晚是我不好,抱歉。”看似漫不經心的背后實際上卻思忖了許久,那擲地有聲的道歉落幕,祁月倒成了大花臉,“想不到心高氣傲的殿下也有道歉的時候,真是夸夸其談,太陽從北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