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千錯萬錯都是我周大年的錯,求姑奶奶下去吧,不要為難我了,我一定會燒票子給姑奶奶,保證姑奶奶在黃泉有花不完的銀子。”
“你這可真是糊弄鬼呢,我也不要你這些票子,明日你送我們出城,記住了!一路上不要讓任何人看到我,否則我暴露出青面獠牙的本來面目吃了你,吃了你全家人,閻王爺已準我下手對付你了。”
“姑奶奶要出城做什么去啊,如今城里頭亂七八糟的,姑奶奶不如還是下去的好。”周大年居然還討價還價。
祁月冷笑,“可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剛剛已經給你吃了催命符,你只有送我出城去這催命符就不會將你怎么樣,否則你七竅流血而死,到閻羅王面前你我還有一筆賬呢。”
“好,好。”
周大年已被折磨的七死八活,再也不敢不點頭。
祁月看周大年被自己折騰的七葷八素,笑了笑一腳將周大年發射了出去。
蕭承衍看周大年狼狽的出來,過去攙他,“大人好灰頭土臉,怎么?這一位姨太太莫非是個母老虎嗎?”
周大年面如土色,慌里慌張離開了。
祁月一人坐在屋子,正在奮筆疾書什么。
蕭承衍湊近看,發現祁月在寫“某年月日,伏牛山李家村人寧靜,因……故……”
上面寫的很清楚,是當年那慘絕人寰的案子。
蕭承衍站在祁月背后看,發現祁月猶如親身經歷一般,那日發生了什么,周大年是如何虐殺女孩的,而寧靜又如何被開膛破肚丟在了枯井里等等都寫了個清清楚楚,看來居然比杜撰的還天馬行空,匪夷所思。
但祁月面容凝重,一點不像在編故事。
蕭承衍看祁月終于寫完了最后一個標點,而祁月居然落淚了,一滴滾圓碩大的淚滴下來濡濕了紙張,將最后一個字兒放大了不少。
看到這里,蕭承衍問:“你如何得知這個慘案?”
“我說寧靜給我托夢了,你相信嗎?”畢竟昨晚他們已經在這里了。
蕭承衍冷笑,“天下冤死鬼比比皆是,這要都給你托夢還得了?再說了,你們非親非故,寧靜為何給你托夢?這就算是要讓人主持公道,也應該托夢給我。”
祁月沒說話,關于這些祁月不想做任何解釋和申辯。
實際上前世的事祁月記憶猶新,她身邊的驃騎將軍就是寧致遠,當日寧靜失蹤,寧致遠本準備尋寧靜去,但前線戰事緊張,祁月不肯放寧致遠離開。
等后來調查得知寧靜是被一個父母官虐殺的,頓時火冒三丈,但家國大義面前祁月選擇先到嘉峪關去和鄭國人打,結果祁月再也沒有回來。
她打聽到這就是桃源縣,所以環環緊扣制定好了一切計劃。
蕭承衍不問了,這本是傷心的事,何苦戳人家的傷?
翌日,周大年準備了馬車,邀祁月和蕭承衍進入,馬車風馳電掣,很快就送了他們出城,有周大年在,誰人也沒檢查馬車。
出桃源縣三里地,祁月命停車。
周大年策馬回頭,看看馬車內的祁月,“寧姑娘,我已送你出城,未來你要做什么我可管不得了,您腰子閻王爺面前美言兩句,我以后再也不敢作奸犯科了。”